“多谢夫人!”黄婶抱着药材,感激的对林亦楠连连鞠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婶子无须客气,这些草药随处可见,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家里若是雄黄的,可加些在驱蚊草中,效果更佳。”
“平时可以把这些驱蚊草割回来晒干,编成火绳存放起来,需要的时候点燃便能驱除蚊虫了。”
“好,好,回头他爹去县城卖东西,让他买些回来。”黄婶感激的不住点头。
“如此,我们便不打扰了。”
林亦楠说着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
黄婶追出来,“夫人,小胡人大人用些饭食再回去吧,灶房的饭马上就好。”
林亦楠摇摇头,指着不远处来寻他们的千舞道,“婶子无须客气!我们的饭食也好了。”
她刚说完,千舞已走至面前。
“夫人,饭做好了,回去吃饭吧。”
走在最后的胡绍朝黄婶挥挥手。
看着一行人走远,黄婶喃喃道,“小胡大人和他姐姐都是好人呐!”
这时她身边的大儿道,“娘,那位夫人很像年底我在县城见到的城主大人。”
“当真?”
“娘,我当时看得可清楚了,不会错。”
“真是她?”
黄婶连忙跪下,朝林亦楠他们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城主大人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她丈夫把她扶起来,接过她手上的驱蚊草往屋里走。
“我去点驱蚊草,做好饭,你赶紧煮上一锅水给妮子洗洗,看她手臂都快挠烂了。发布页Ltxsdz…℃〇M”
“哎!我这就去。”
胡绍回去的路上,有样学样将路边的艾草和蒿草采回去。
每回在村子里休息的时候,他都被蚊虫扰得睡不好。
看来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当他躺下的时候,却怎么都睡不着,嘴里叹了几百次气,一转身却对上云十一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对不起!吵到你了,我马上就睡。”说着他紧紧闭上眼睛,躺着一动不动。
云十一双手抱于胸.前,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
“想什么呢?”
胡绍刷一下睁开眼睛,扭头看着他,“十一哥,你们为什么会一直跟着我姐夫?”
沉默良久,就在胡绍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却听云十一缓缓开口。
“我的命是云三爷从乱葬岗里救的,只要是云三爷想做的事,便是我要做的。”
胡绍没有追问他为什么会在乱葬岗,每个人都有苦难不堪的过往,就如同他一样。
他双手枕在后及脑勺,一直在反复咀嚼着云十一的话。
当初他的命也是姐姐救的!
日升月落,晨光熹微,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林亦楠便醒了。
她睁开眼睛,穿好衣服,轻手轻脚走出屋子。
一出屋子,她就被院中的情景惊呆了。
院子里堆着一大堆新割下来的艾草和蒿草,还有菖蒲。
是谁这么勤快?
似是猜出她心中所想,云十一的身影从屋顶翩然落下。
“这些都胡绍一个人割的。”
“他整晚没睡觉,就跑去割这个了?”林亦楠满脸问号。
云十一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许是因为睡不着。”
说罢他便转身提了桶水进屋子,主子告诫过他们,夫人喜欢干净,不许他们身上臭轰轰的就往夫人身边凑。
林亦楠望着一院子的驱蚊草,胡绍他想要做什么?
身后传来千夏的声音,“夫人,我去烧火煮朝食。”
简单洗漱后,林亦楠走到院子外面,遇到害草回来的暗卫,还有后面扛着一大捆艾草的胡绍。
他割艾草割疯魔了吗?
“姐,你起来了。”看到她,胡绍神采奕奕地和她打招呼。
他加快脚步将艾草放进院子里,取下腰间的镰刀,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胡绍,你割这么驱蚊草作甚?”
“姐,把你昨日说那个驱蚊虫的火绳教我一下,回头我想教教下面村子的百姓。”胡绍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是她以前在乡下时上网查的,网上说这驱蚊虫的法子是从古流传至今,林亦楠疑惑了。
“他们都不知道?”
胡绍捡起一根艾草放在鼻子下闻着,“我昨晚试过了,没有这个效果好。”
说着他脸色黯然下来。
“要是早点知道这个驱蚊虫的法子,守柱和二娃可能就不会死,他们俩也是像妮子那样,被蚊虫盯了满身包,然后高热不退,被活活烧死了,可怜他们一个五岁,一个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