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梅洛彼得堡与璃月港的商贸合作,路过这片废弃仓库时听见异响,没想到会撞见这幕。
将皓月抱上岸时,她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嘴唇青紫,胸口几乎没有起伏。莱欧斯利立刻按压她的胸口做急救,冰冷的池水从她嘴里涌出,混着血丝。他皱紧眉头,指尖凝聚起冰元素力护住她的心脉,这才发现她体内的元素力乱得惊人,背上的鞭伤更是触目惊心。
“谁干的?”莱欧斯利的声音冷得像他身后的冰棱,刚转头,就看见仓库门口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马嘉祺眼眶通红,手里的长刀几乎要捏碎。
“皓月!”宋亚轩扑过来,看到她满身的伤和湿透的衣服,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伸手想碰又怕弄疼她,手在半空抖个不停。
钟离紧随其后,看到皓月的样子,平日里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怒意,岩元素力在他周身涌动,石壁都跟着震颤。“莱欧斯利公爵,多谢援手。”他沉声说,指尖抚过皓月的额头,温润的岩元素力缓缓注入她体内,稳住她涣散的气息。
丁程鑫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皓月身上,手抖得系不上绳结。刘耀文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拳头瞬间见了血:“那个杂碎呢?我要杀了他!”
“跑了。”莱欧斯利站起身,冰蓝色的眼睛扫过地上的血迹,“不过留下了踪迹,我的人已经去追了。”他看向钟离,“她的情况很糟,需要立刻治疗。”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抱起皓月,她轻得像片羽毛,在他怀里咳嗽起来,每咳一声就有血沫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襟。“去不卜庐!”他的声音哽咽,脚步却稳得很,生怕颠簸到怀里的人。
宋亚轩跟在旁边,不停地用袖子擦她脸上的水渍,哽咽着说:“皓月,醒醒啊,我们回家了……莲子粥还在灶上温着呢……”
皓月在颠簸中悠悠转醒,视线模糊里,她看到围在身边的一张张熟悉的脸,眼眶忽然就热了。她想抬手摸摸宋亚轩的脸,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发出极轻的气音:“我……好像……没错过……海灯节……”
“没错过,一定没错过。”马嘉祺的声音带着哭腔,加快了脚步,“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放最大的霄灯,放满整个璃月港的夜空。”
莱欧斯利看着这群少年小心翼翼护着伤者的样子,又看了眼钟离凝重的神色,转身对身后的护卫吩咐:“把那家伙抓回来,我要亲自审问。敢在璃月港动我的人救的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夜风吹过仓库的破窗,带着远处港口的铃铛声。皓月靠在马嘉祺怀里,听着身边伙伴们急促的呼吸声,听着钟离沉稳的脚步声,听着宋亚轩不停的呢喃,胸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她闭上眼睛,嘴角慢慢扬起个极轻的弧度——真好,又被他们找到啦。
莱欧斯利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暖意。他转身对钟离的随从说:“告诉帝君,等小姑娘好些了,我再登门拜访。另外,把那黑衣人的审问结果送到我手上,梅洛彼得堡正好缺个挖矿的苦力。”
随从点头应下,莱欧斯利这才转身离开,冰蓝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地冰晶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未融化的星辰。而不远处的巷子里,马嘉祺抱着皓月快步前行,披风下的手紧紧护着她的后脑勺,宋亚轩举着灯笼照亮前路,光晕里,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她好起来,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好的。
璃月夜归人
马嘉祺抱着皓月往不卜庐狂奔时,宋亚轩举着的灯笼在夜风里晃得厉害,暖黄的光忽明忽暗,映得石板路上的血渍时隐时现——那是皓月额角渗的血,一路滴下来,像断了线的红珠子。丁程鑫攥着披风边角,不停往皓月身上裹,生怕夜风再灌进她湿透的衣服里,刘耀文跟在最后,目光像猎鹰般扫过两侧小巷,手始终按在腰间的短刀上,只要有一点异动,他能立刻扑上去。
钟离走在队伍侧面,指尖的岩元素力始终萦绕在皓月周身,像层无形的屏障。他看着怀中人苍白如纸的脸,眉头拧得更紧——复活术本就耗损根基,如今又遭乙醚迷晕、鞭伤、冰水浸泡,她体内的元素力乱得像团缠死的线,若再晚些,恐怕连岩元素都难稳住她的气息。“再快些。”他沉声道,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急切,“白术的药圃里有千年雪莲,能先护住她的心脉。”
不卜庐的灯亮得刺眼,白术刚被窗外的动静惊醒,披着外衣出来就看见马嘉祺抱着人冲进来,吓得他手里的药箱“哐当”砸在地上。“快放榻上!”白术蹲下身,手指刚搭上皓月的腕脉,脸色瞬间变了,“怎么伤成这样?元素力紊乱得几乎要爆体,还有鞭伤和冻伤……”
“先救她!”马嘉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冷静,“不管用什么药,我们都能找到!”他站在榻边,看着白术剪开皓月背上的衣服,纵横交错的鞭伤在灯光下狰狞得吓人,有的地方已经渗出血珠,和未干的水渍混在一起,看得他心脏像被攥住般疼。
宋亚轩端来温水,手还在抖,水洒了大半在托盘里。丁程鑫接过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