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氏挽着温老夫人,附和着道:“弟妹还没生咯,就这么护着,这要是生了还得了啊,岂不是要骑到母亲头上拉屎拉尿?”
温老夫人听了张氏的话,看向李氏的眼神不善,恨不得举起手中拐杖朝人砸去。
蹬鼻子上脸的娼妇,若不是看在其怀了温家子嗣的份上,早让她打得头破血流。
李氏被温老夫人眼神看得脸色更白,她嗫嚅嘴唇想要解释什么,可终究什么也没说。
温德义因为听了李氏一番分析后正心烦意乱,他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他的夫人所言非虚,他想他们一家老小,都被徐氏一家给算计了。
“母亲,哥哥嫂嫂。”温德义心知这会不是起内讧的时候,他是看着几人一脸凝重:“方才明玉与我说,我们大抵是中计了。”
“中计?”温老夫人出声,声音尖细,“中什么计?”
张氏也不等温德义回答,她是阴阳怪气道:“我看八成是弟妹不想和徐氏一家断亲,故意这么说的吧?”
温德义见张氏频频针对李氏,当即冷脸,“二嫂,你要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做哑巴。而不是满嘴喷粪,净说些臭气哄哄的话。”
话丢给张氏后,温德义也懒得理会后者会如何,他是看着温老夫人,“母亲,我怀疑温玥很安全,这一切是她和徐氏的计谋。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逼我们断亲,不让我们一家拖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