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他双眼已经血红一片。
滔天的痛楚让他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舌头抵在上下牙齿之间,被他狠狠地咬着。
明知道这样咬下去,他会活生生的将自己的舌头咬断,可他却是做不出任何的改变。
似乎只有咬着舌头,才能缓解他的痛苦不堪。
鲜血顺着彭阳的脸往下滴落,掉进头发里,又从头发里掉皮的钻出来,在顺着桌面嘀嗒嘀嗒的往下落,在地板上很快晕染快刺目的红。
温玥闻着空气里刺鼻的血腥味,她神情间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半毫的不舒服。
她只是全程神情淡漠疏离的看着,看着认真虔诚以待的宋景於。
这一幕,简直是有趣极了。
跟她那个宋佶钦指引的梦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彭阳就如失去了一切反应的青蛙,狼狈的躺在案桌之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宋景於持刀相向。
他有些不理解,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厚重到他胃里直犯恶心。
怎么他留在门外的二人,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想要动一动,朝门口看去,可他身不由己,动弹不得,只能保持一个动作,以宋景於喜欢满意的方式屈辱般,如鱼肉般的躺着。
痛。
撕心裂肺的痛。
惨无人道的痛。
痛到极致,痛到麻木,痛到他竟然产生错觉,看见宋佶钦与沈花颜。
他二人站在那里,一如初见时的样子,正冷眼旁观着正在经历人间酷刑对他。
救救我!
彭阳无声启唇:让你们儿子收手,他不是在报仇,他是在找死。我的儿子,他一旦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一定会将你们唯一的儿子大卸八块,让你大宋家彻底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