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前坐了两个官差,他们正举碗喝酒,面前的桌上放着不少的下酒菜。
“留着一口气吊着,可别打死了。要是打死了,我们可交不了差。这大好的日子,过来喝酒暖暖身子。”年长一些的官差说着话,往那空碗里倒满酒。
正鞭打男子的官差听了这话,他是往昏迷的男子身上吐口痰后,将鞭子往柱子上一放,转身往桌子走去,“世道变了,畜生生崽的日子,也能称为好日子。”
官差嘟囔间,他已经坐下,端起那碗酒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那年长的官差端着碗半天不动,他是重重叹口气,“谁说不是呢。”
许是觉得自己过于沉重,年长官差立即换了一副态度,他是询问那刚坐下来的年轻官差,“那位,怎么样了?”
“死不了。”年轻官差不耐烦地回了年长官差,他是将空碗往桌上一放,端起酒就往里倒,“虎哥,我是不明白,一个得罪了大人的人,你护着他做什么?”
“如今这处境,你还指望着他东山再起,为我们江山镇的黎民百姓除害啊?”
这话带着一些怨言和不解,明显是对于年长官差所作所为不理解。
“小张啊,你还年轻,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年长官差喝口酒,开始他的说辞,“我干这一行几十年了,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什么样的人该死,什么样的人不该死,送来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比如那位,就不该死。他的面相告诉我,他是个为民的好官,他有着很长的官要做。”
“他的命,不会葬送在这里。”
年轻官差没辩驳,他是努努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猛喝一口酒。
而这时,一道幽幽不属于他们三人的声音响起——
“既这么说,便将那人送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