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东把烟扔在地上说:“老哥,你一直希望我给你养老送终,现在看来,我是做不到了。”
这是王老头最看重的问题,他听完大惊,呲溜站起来说:“张汉东,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吗?”
“稍安勿躁,老哥,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说。”
王老头嘀咕道:“这事谁能不急。”
果然张汉东的一句话让他更加着急:“老哥,有人告诉我,我只有24个小时的活头,不是我不愿意送你,现在可能是我可能要走在你前头,是你要送我了。”
“胡说八道,谁说的我找他算账去。”王老头十分生气:“你壮得像头牛,怎么会说死就死?”
“也许不会死,也许会死,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钱老。”
听到钱老的名字,王老头立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会是真的?”
“真假都不重要,老哥,小婉会替我照顾你的,真想每天都和你这样一起抽烟喝酒啊。”
王老头老泪纵横,这个外人看来古怪的老头,在张汉东这里,却是良师益友,两人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亲情。
他说着走到院门外,看着眼前这座威严的大宅,门口还有几名警卫把守,张汉东看着他们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腕表,距离玉阳子道长说的24小时寿命,已经只剩十一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