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你既然空闲着就替爷抄二十卷佛经好贡给皇玛嬷。”
富察氏微微一顿,脸上带着屈辱的神色慢慢地跪下,“妾知晓了。”
胤禟甩着披风离开了,披风卷起的凛冽弧度又带着刺骨的寒风尽数扑在富察氏的脸上。
山茶有些心虚地跟在李鲤的身后,她可不想被主子爷注意到。
她这一番行为完全是一时冲动,加上估摸着主子爷会偏向于侧福晋而不是富察福晋。
但是她这自作主张的行为若是侧福晋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慕瑶见到胤禟的时候就看见了身后跟着的小尾巴,看着山茶不敢抬头看她躲在红溪身后的模样,她就知道山茶估计是又惹了什么事了。
面上却是一派淡然之色,不过却是主动的从炕上下来接过了胤禟的披风,而后就是拉住胤禟的手往里走,
“爷身上都落满了雪粒,怎么不及时拂去?这雪水化开可是冷的不行。”
胤禟坐好,又接过慕瑶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才感觉到冷意散去。
“这些微末雪水,有什么可担心的?”胤禟伸手将慕瑶的腰环住,往自己这方向一拉,怀中就被人填的满满当当。
“你今日又是看了一天的棋盘?”胤禟扫了一眼桌上摆着的棋盘还有打开放置的棋谱。
慕瑶伸手将棋谱拿过来举在胤禟的面前略微有些炫耀地说道:“妾今日可是又学了一种布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