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辈子就是皇上的奴才,皇上说什么,奴才哪里敢不从啊?”
孝圣宪皇后脸上本就是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消失不见。
任谁当了几年皇太后一觉醒来又重新回到了之前那段卑微的日子的时候都难以抑制住自己的脾气。
更别提,这辈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什么劳子仪妃,
她的熹妃位还被降了!
要知道她入宫之后,不说顺风顺水,安稳平坦还是说的上的!
后来弘历越发争气,她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许久没有吃过冷灶头了。
乍一见面前的冷饭冷菜,又还没有从之前皇帝生母,当朝皇太后,人人都尊着她、讨好她的思想中扭过弯来。
这才气昏了头脑对着仪妃出手。
再加上她偶然间得知了些蛛丝马迹,一路顺藤摸瓜发现了如今的仪妃实际上是先帝的沈嫔。
但是她可没有失心疯到去指责皇帝。
毕竟她是要当皇太后的人,皇帝要是背上淫乱庶母的骂名,她这个揭露出来的罪魁祸首怕是等不到弘历长大的那一天了。
因此她只是想着利用一番这微妙的身份,想着不论是仪妃还是皇上都不敢解释清楚,给仪妃扣上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罢了。
侍卫已经买通了、人证小夏子也找好了,就等着仪妃入局,然后送仪妃‘风光大葬’了!
偏偏!
就差那么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