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他就将一张纸写满,盖上自己的私印之后,
“德柱,”
太子将人唤来,
“将这悄悄送出宫交给苏尔特,让他暗中将上参山西总督的折子压下来。”
德柱一惊,随后立马冷静下来,躬身行礼,
“奴才知道了,奴才会亲自出宫,将这信送到苏尔特大人手中,绝不会让第三人知道这件事。”
胤礽对德柱的上道表示赞赏,他愉悦地弯了弯嘴角,
“不错,去吧。”
德柱恭敬地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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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瑶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正好碰见宜妃,便随着宜妃到翊坤宫。
宜妃言笑晏晏:“老五家的生辰就是最近了,她嫁给胤祺这么多年,没办过一个像模像样的生辰宴也实在是不像话。”
“嘎尔迪你和她说的上话,不如替本宫好好劝劝她?”
慕瑶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说动了宜妃?
她面带诧异:“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在说这件事?”
“前些日子五哥还托胤誐来向我打听五嫂想要什么生辰礼呢。”
“是吗?”
宜妃明显不知道此事,她带着一丝惊喜地问道:“真是老五问的?嘎尔迪你可别替胤祺说好话。”
“可不敢胡说。”慕瑶笑着回话,
“不过五嫂说近来身子疲惫,似乎不大想办生辰宴呢。”
宜妃面色有些难看,“又不需要她做什么,若是觉得疲累本宫这里派嬷嬷过去帮忙便是了。”
宜妃说完之后看见慕瑶低着头喝茶不说话,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一番话有所不妥。
因此她连忙替自己找补:“嘎尔迪,你也知道胤祺之前混账了一些,干了不少不受人待见的事情。”
“只是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本宫也希望他们两人能好好扶持到老,不如你去劝劝老五家的。”
慕瑶装似为难地应下了。
又一日,
五福晋应邀而来。
“她这样说的?”五福晋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厌恶。
慕瑶点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没想到宜妃娘娘竟然还会将我叫过去,若不是你提前说了,只怕我是不会应下这差事的。”
五福晋脸上是明晃晃的厌恶:“我从来不相信什么浪子回头。我看他就是心有谋划,不然为何无缘无故想对我好?”
慕瑶抿了一口茶,“宜妃娘娘大抵是不知道实情的。”
宜妃对于五贝勒准备讨好五福晋的欣喜之情不想做假。
如今五贝勒府上仍然是由侧福晋管家,这还是在五福晋没有犯任何错误并且孕有嫡子的情况之下。
五贝勒虽然脸上有一道伤疤,但是并不明显。
并没有完全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盯着五贝勒的人虽然少但是并不是没有,
更因为皇太后的原因,总是会有人猜测五贝勒背后会不会有蒙古的势力,
因此盯着五贝勒的人数虽然少,但是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善于隐藏。
宜妃怕是早就对五贝勒府上的情况忧心不已,只是不好随意插手,毕竟五贝勒才是她的儿子,受委屈的五福晋可不是。
说不定心里还在埋怨五福晋抓不住五贝勒的心,还压不住五贝勒府上的下人,让五贝勒府受人关注。
五福晋对这种情况也是心知肚明,因此在生下嫡子之后也没有自觉底气充足便想重新争回管家权。
她如今是有子万事足,府上都被那两个侧福晋把持几年了,就算她现在插手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她脑子不够灵光,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情。
但是也并不是全无好处,起码她不会自不量力地去做某些事。
当五福晋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一条路,这几年虽然痛苦但是好歹没死。
没看见大福晋,直郡王妃,当初多风光啊!
连太子妃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呢?
惠妃都已经在选继福晋了!
谁还记得她伊尔根觉罗氏?
指不定那她府里的那两个侧福晋就是打着让她管家然后暗中陷害她呢?
也有可能是想利用她管家时力所不及陷害她的弘昌。
五福晋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种恐怖的猜想让她不寒而栗。
也正是因为这种担忧,五福晋一直在防备五贝勒的靠近。
或许他没有这种想法,但是他这个人就像是一切阴谋诡计的导火索。
不管是他到底如何做想,她都不想再沾染半分。
五福晋沉思了一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