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胤誐美滋滋地说道:“我知道了,我平日里会注意一番的,”
慕瑶却是说道:“你还是别注意吧。”
“皇阿玛特意让纳福将两人带到这汤泉行宫便是不想让更多人知晓他的腿出了问题。”
“你就当做不知晓便行。”
胤誐闻言点头,“行。我知晓了。”
慕瑶摸了摸他的脸,左右打量一番,“怎么感觉脸色青紫?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事?”
胤誐心一紧,然后淡定地说道:
“顶撞了皇阿玛挨罚了,跪了半个时辰左右。”
慕瑶闻言皱起眉头,“可让人上药了?”
胤誐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
“上了 ……”
慕瑶听着他有些沙哑的声音,插进他发丝之间的手指微微用力。
头上传来的刺痛让胤誐抬起头,眼眸发绿地看向慕瑶。
“嘎尔迪……大好时光……”
慕瑶轻哼一声,小腿轻轻踹他一下。
力度又轻又柔,落在胤誐心里便是邀请。
他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狐狸,美滋滋地品尝着温香软玉。
………………
雍亲王府,
雍亲王和十三贝勒两人在梅林处把酒言欢,
兄弟两个小酌几杯之后还是谈上了政事。
“四哥,内务府那边你是怎么看的?”
雍亲王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漆黑如墨的眸子幽深至极,他轻啧一声,感叹道:
“老十生了一个好儿子。”
他虽然和德妃已经撕破脸,但是越是如此才知道那不在众人面前蹦跶的包衣们到底是有如何一股力量。
他私底下也盘算过,紫禁城几乎被几大包衣牢牢把控着。
八旗子弟不屑做这些伺候人的差事,更有先祖的旨意在,不许经商务农,如今八旗子弟实际上有超过三成的人甚至无法做到全家温饱。
反而是随处可见的包衣奴才,瞧着身份低微但是同气连枝反而相互依托瞧着枝繁叶茂,已然有长成参天大树的趋势。
那小子的动作虽然无法让已经形成气候的包衣们彻底倒下,但是也是狠狠动摇了他们发展的根基。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后面有皇阿玛的鼎力支持。
甚至没有什么顾忌,根本不用想着给谁面子。
这事哪怕是换了他,只怕只能用以杀止杀的方式杀他一个血流成河才能将这些蛀虫抄干净再将他们偷走的油水榨干。
然而这件事又不可能发生,起码这几年是不可能发生的。
毕竟,皇阿玛近些年越发惦记旧情。
他可不确定万一哪个曾经在皇阿玛面前得脸的家伙被他逼死了,皇阿玛会不会下令让他不准再查。
除非……
他能登上那个位置,将所有人的生杀大权握在手中。
他才能肆无忌惮地将那些人杀光。
胤禛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心软的。
对于他瞧不上的人和东西那是一个眼神也不会给。
胤禛眼底深处的野心被死死压住不让旁人知晓半分。
哪怕是在他最亲近的弟弟面前。
他信任胤祥,但是也不会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
他如今在府中开辟了一块小菜田,对于朝中的事情也有隐隐放手的趋势。
这当然不是他就此放手,将那个位置拱手于人。
而是他觉得康熙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
在他没有看清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时,他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
一击必中才是他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