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谁看得起似的!
“琅嬅不用担心!阿玛去找你叔伯,去养心殿找皇上要一个公道!”
“阿玛!”
慕瑶拉着李荣保的袖子,连连摇头,泪眼婆娑地说道:
“阿玛,女儿不孝连累了阿玛和兄弟,不想再让您为女儿操心了!”
李荣保看着慕瑶通红的眼眸,心里不知道想到什么,让侍女将慕瑶送回自己的院子,还吩咐了不让夫人去打扰的命令。
想来琅嬅不愿意同夫人说,估摸着也是因为夫人在琅嬅还没参选之前便说了些什么兄弟帮衬的胡话。
他是身体不行了,不管是郎中还是宫里的太医都直言他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了!
两个儿子尚未成人,日后他想要关照怕是不能了。
唯一的女儿正是好年纪,他便想着趁着他还没死,看着琅嬅出嫁,也担心自己死后拖累了琅嬅,浪费了琅嬅的好年华。
但是他绝对不会想着让自己的女儿用骨血去给儿子搭桥!
李荣保怒气冲冲地去了马齐府上,他们兄弟四人,早年在战场上拼搏积攒前程,一朝强盛,富察家可以说是在他们手中发扬光大。
然而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不小的伤病,兄弟四人走的走,病的病,如今也只剩他和马齐了。
若是他一走,只剩马齐,富察家怕是要过一段苦日子了。
李荣保坐在马车上也不由得心下黯然。
马车渐渐停下。
李荣保下车,径直让人通传。
马齐在书房里等他,看见人进来便笑着说道:“怎么?琅嬅定了婚事?你就这么急不可耐来同我分享喜悦了?”
富察琅嬅要嫁与宝亲王一事,虽然没有告知富察家上上下下,但是富察马齐和其夫人却是知道的。
不过,马齐看着李荣保脸上的怒色,不由得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疑惑问道:
“这是怎么了?”
李荣保落座之后,先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便同马齐说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马齐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
马齐本就是脾气暴烈之人,更别提如今书房内只有知根知底的兄弟两人,马齐直接摔了手中的茶杯,
“竖子不足与谋!”
马齐在书房中踱步,怒发冲冠,“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琅嬅可是我们富察一家的嫡女!岂能任由那宫女所生的小人折辱!”
“我这就让夫人去联系族里的老封君,在叫上星德他们几个,立即去养心殿找皇上要一个说法!”
李荣保闻言激动地说道:
“好!我这就让人去传消息!”
雍正刚从绛雪轩回来,听小太监来报说是富察一大家子来养心殿求见,心下纳闷。
难道富察家这是来谢恩的?
可是他都还没下旨意呢?
李荣保那家伙不是舍不得自己女儿吗?
雍正正打算将人宣进来,便被苏培盛拦住了,
“皇上,奴才刚刚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您还是先听一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