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十两金。
再加上她如今手中并没有多少钱,只能造了两个侍女,将身边那个一看就是富察夫人安插过来的素练给换了。
一天到晚便是夫人会不高兴的,格格你难道不怕夫人伤心吗?夫人若是知道了定然心疼格格。
自她在马齐府上住下来,这素练十句话有八句都是暗搓搓地劝她向富察夫人低头。
简直就是富察夫人的舔狗。
慕瑶直接将人送回了府,让富察夫人将这忠仆放在身边。
然后她去街上将自己放出去的小傀儡捡回来。
马齐夫人在知道她从街上带了两个人回来并让其贴身伺候时,甚至询问了一番要不要她先拨两个侍女给她,
估计是以为她在和富察夫人赌气这才将身边的侍女赶走,又从街上捡了两个来充当侍女。
慕瑶让她们在马齐夫人面前转了两圈,便打消了马齐夫人的给人的心思。
毕竟马齐夫人可找不出两个既精通医理、厨艺,又会刺绣、算账、管理花草,又会一些功夫的侍女给慕瑶。
虽然有些疑虑会不会是别人家安插进来的探子,但是一想培养两个这样的人才需要耗费的银子和精力,给自家小辈还来不及哪有可能去给旁人家做探子?
又看她们两个饿的面黄肌瘦,再一听是西北逃荒过来的,父母皆没了,碰见慕瑶好心给了她们一些吃食,下定决心报答……
马齐夫人便没了任何疑虑。
拉着慕瑶要带她去做几件新衣裳,
“看看这匹妃红色的蝶恋花如何?正是你们嫩葱一样的年纪适合的。”
“还有这天水碧的银纹锁边海棠也不错,这匹墨绿色的也不错,做一个兔毛滚边……”
马齐夫人兴致勃勃地挑选着。
她一连生了几个臭小子,看着就烦。
在琅嬅小的时候她就眼馋,可惜那觉罗氏防她跟防什么似的,好像她是来抢琅嬅的贼人一般,又要朝她得瑟又不让她抱一抱。
后来琅嬅渐渐不怎么出现在她们面前了,她还以为是琅嬅性子沉静的缘故,现在想想,估计也有觉罗氏约束着的原因。
马齐夫人看着面前少女,双眸如秋水般清澈明亮,顾盼生辉,睫毛纤长浓密,眨动间似蝶翼轻颤。
她若是有这样一个惹人疼的格格,那是什么好东西都想塞给她。
才不会同觉罗氏一般,竟然拿着女儿的前程去给儿子搭桥。
马齐夫人不屑地撇撇嘴,若是生的儿子这般没用,直接生下来的时候放恭桶里溺死算了。
占据了府里众多的资源,还要姐妹为其牺牲……
马齐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天下终究是对女子刻薄,对男子宽容。
马齐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郁闷压回心底。
“来,琅嬅,试一试这个。”
………………
弘历在府里禁足了半个月,都是稳若泰山,直到听说皇阿玛将五阿哥也接回来之后才变了脸色。
在此之前,他甚至没听到一点风声。
要么便是皇阿玛隐瞒的极好,要么便是其他人在推澜助波,要么便是熹贵妃认为要敲打一下他。
这三种情况他说不出哪一个更糟糕。
前者说明皇阿玛极其看重五阿哥,就连熹贵妃都被皇阿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后者说明熹贵妃开始怀疑他对青樱的情谊到底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怀疑他想脚踏两只船,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毕竟他如今名义上是熹贵妃亲子,想来再怎么熹贵妃也不会给自己招揽麻烦才是。
只是他做贼心虚,所以怀疑熹贵妃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唯独中间这种情况不用他担心。
甚至他反而会因此感到高兴。
他可不相信五阿哥,他的好五弟能比得过文韬武略的他。
说不定还会促进让皇阿玛立他为太子的速度。
弘历笑的极其自信。
然后他就等来了雍正封五阿哥为和郡王的旨意。
弘历:“……”
弘历这下可没了之前的自信,他用清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脑子便清醒了起来。
开启战斗模式!!!
弘历先是让人去打探一下熹贵妃的口风,再接着便让人磨墨,他要抄孝经!
等弘历的一百遍孝经送到养心殿,雍正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犯了错的儿子在府上禁足。
雍正随手将手中的纸张放在那厚厚一沓孝经的上面,从苏培盛手中接茶盏,轻抿了一口,他蹙眉说道:“淡了。”
苏培盛闻言一愣,“皇上,采菱今日告病,是采符顶了缺,奴才这就去换过一盏茶。”
雍正摆摆手,“算了,你去宝亲王府宣旨,解了宝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