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她却被其他男人看光了,男人的控制欲立马上来,心中对青樱升起埋怨和微不可察的厌恶。
他慌忙将锦被分了一半给青樱,然而那单薄的锦被本就勉勉强强能盖住一个人,如今两个人分盖,两个人都有不少身体裸露在众人眼前,甚至因为这半遮半掩的姿态,让众人越发浮想联翩。
弘历的脖颈上甚至有不少青樱抓出来的痕迹。
鲜红、刺眼。
熹贵妃黑着脸,终于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瞎了眼,竟然觉得弘历谦逊有礼,是一个可以信赖的盟友。
熹贵妃本来听说这里有人偷情的时候,当时心里就是一咯噔,随后更是发现了弘历不在,心里不妙之情愈发浓郁。
甚至在看见弘历和青樱在这偏殿厮混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果然如此。
她虽然不想让人堵在这里。
然而众人想看热闹的心是那么强烈,硬是装作看不懂脸上的神色,甚至还有不少人推澜助波。
熹贵妃扫过刚刚那几个将弘历和乌拉那拉格格名字点出来的命妇,不用怀疑也知道不是皇后的人便是欲投五阿哥的人。
哪怕五阿哥如今什么才干都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只要他一天是皇上唯二的儿子,就会有人在后面支持。
熹贵妃觉得丢脸。
要知道弘历如今可是她儿子!
今日还是中秋佳节,被一众命妇堵在了这殿中。
她免不得背一个教养不严的名头。
此刻熹贵妃不由得升起一抹庆幸之感,雍正在之前就将她的六宫协理之权给撤了。
不然她今天罪名便又多一个了。
熹贵妃最终还是将人全部带走了。
再不走她都怕弘历气晕过去。
还有那乌拉那拉青樱,
熹贵妃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嘲笑,
这一幕真该让乌拉那拉宜修来看看。
看看她的好侄女是如何给她丢脸的。
熹贵妃想到这里,偏头对着人叮嘱一番,务必让景仁宫知道这个消息。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宜修听到这个消息时那难看的神色了。
不过,在此之前,熹贵妃在迈出这偏殿时,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怔愣的弘历和他身边昂首挺胸没有丝毫女儿家的羞耻之心的青樱,眉心微蹙。
这会是谁干的呢?
富察氏?
不,时间太近了。
太容易被人怀疑。
富察氏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才是。
再说,今日不论是富察琅嬅还是马齐夫人都在殿中没有离开过。
若是指使人……
那也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那会是谁呢?
难道是乌拉那拉青樱自导自演?
也不是不无可能。
乌拉那拉氏虽然被困景仁宫,但是倒底多年手握宫权,手底下有多少能用之人怕是自己也数不清。
若是凭借弘历对青樱的信任,再加上乌拉那拉氏在后宫的人手。
想办成此事还是轻而易举的。
估计是乌拉那拉氏认为皇上直言乌拉那拉青樱不能做弘历的嫡福晋,她怕乌拉那拉青樱甚至都不能进宝亲王府,所以才出此下策。
但是乌拉那拉青樱本就只能当个侧福晋,这样一来岂不是位分还要再降?
庶福晋?格格?
熹贵妃神情疑惑。
直到她听见雍正当众说让青樱做弘历的嫡福晋并且下个月成婚的时候,她大为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雍正。
不是?
皇上他是疯了吗?
乌拉那拉氏这破釜沉舟的举动竟然还真让她成了?
熹贵妃心里顿时宛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一想到乌拉那拉氏的谋算成功,甚至日后乌拉那拉青樱需要来给她请安,叫她额娘,
她就感觉……
呃?
好像也不错?
反正又不是她亲儿子。
只不过,她对弘历的看重逐渐消失。
毕竟,弘历的嫡福晋是乌拉那拉青樱,又看往日弘历对乌拉那拉青樱的亲昵举动,估计弘历日后会不知不觉偏向景仁宫。
熹贵妃甚至想起当日替他选福晋的时候,皇上已经出言拒绝了乌拉那拉青樱成为 弘历的嫡福晋。
弘历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她想起来了。
青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身份尊贵……
看啊!
她的‘好儿子’潜意识里便觉得乌拉那拉氏身份尊贵,那对她这话名义上的额娘呢?
是觉得她不如乌拉那拉氏?
也是,当年还在圆明园的时候,弘历便是四处寻找能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