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呢。
茉心挑了一个金手镯,星璇则是挑了一个玉兰簪子。
高曦月见两人都面带笑意,她自己也觉得开心。
“烤全羊本福晋是没胃口了,让人看着摆膳,哦对了加上一道香菇冬笋焖鸡。”
星璇:“是,奴婢这就去让人准备起来。”
高曦月点点头,直到现在都还在高兴自己将弘历给熏了出去。
她拉着茉心的手说道:“你说贝勒爷是不是相差了?我总感觉他不对经,但是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经。”
高曦月面上带着几分苦恼,纤长的睫毛低垂,在面上落下一片阴影。
茉心确实十分肯定地说道:“估计是以为正院针对我们呢!”
她嘴角上翘,“奴婢看那王钦进来便让人往那火堆钻,拿着一根湿木头就去向贝勒爷邀功,还特意让人偷偷给王钦塞了一个大荷包,里面可是放了五两银子呢!”
茉心继续说道:“王钦贪财,正院那边不仅抠搜据说还当着王钦的面让贝勒爷惩治王钦。”
高曦月靠在贵妃榻上懒洋洋地听着,闻言瞪大了双眼。
茉心:“后来爷不知道怎么了,许是正院那位想通,又想收买王钦了……”
茉心脸上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后来的事侧福晋也知道了,那正院拿不出银子,自以为一些小恩小惠便能拿捏王钦。”
高曦月接了一句:";谁知道乌拉那拉氏怎么想的?”
高曦月手不由自主地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眼神冷厉。
乌拉那拉青樱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方?
只是乌拉那拉青樱如今有弘历的偏宠,哪怕府里没了三个孩子都没有削弱对方在弘历心中的地位。
好在苍天有眼,弘历或许极为喜爱青樱,但是男人嘛,再喜爱的女人若是妨碍到了他们的事业那都是立马翻脸不认人的。
如今弘历从宝亲王贬到贝勒,虽然明面上都是他办事不利,但是谁不知道是皇上嫌弃他后院纷乱不休,还有一个一个劲拖后腿的嫡福晋呢?
哪怕青樱安分守己,恐怕弘历都要将事情怪罪到青樱身上,更别提青樱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了。
高曦月想到这里嘴角慢慢勾起来,她也可以出手了。
不然若是青樱先被别人报复了去,她可是会伤心的。
乌拉那拉青樱害她这辈子做不成额娘,那她自然也要一模一样地回报过去才能不负乌拉那拉青樱这些年恶心她的桩桩件件。
“茉心,之前让人收买府医,如今的情况如何了?”
茉心笑意盈盈:“主子放心,他的家人已经改名换姓接到了福晋名下的一个偏僻庄子里,绝对不会有人能查到。府医已经答应为我们效力了。”
高曦月满意地点点头,“青樱不是每日必要用些燕窝吗?让人送些品质好的燕窝进府,不用太特意,能混进府中便行。”
茉心接话:“正院知道有这样一批品质上好的燕窝,估摸着又会用什么嫡福晋、其他人不懂燕窝这种华贵之物如何享用的话语来全部霸占了去……”
茉心:“这样一来,我们若是在燕窝里面加些药也轻轻松松。”
高曦月点点头,却又摇头。
“这样太容易被发现了,不用下什么药,直接下巴豆。”
“巴豆?”
茉心不解。
高曦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如今府上谁不知道我们这嫡福晋和王爷定情不仅仅是那什么墙头马上,还有那巴豆呢?若不是当众出虚恭,说不定她还真在当时就被庶人弘时选中了。”
茉心噗嗤笑一声,“侧福晋,您怎么打趣奴婢了?”
高曦月抬腿轻轻踹了她一脚。
“记得办得干净一些,别让人发现了马脚。”
高曦月抬手捂住鼻子,“我可不想本福晋日后也和这些……腌臜物一同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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