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烛火看见了惢心眼中的迷茫,听见她迟疑地说道:
“或许要等我们成婚之后吧?”
“成婚?”
阿箬喃喃念了一声,“我们的婚事被福晋捏在手里,她会放我们走吗?”
惢心不知道为什么阿箬会说起这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听了阿箬的话之后竟然隐隐觉得自己的左腿开始抽痛起来。
她有些心慌,“按照规矩,主子身边的奴才可以自梳留在主子身边。”
她和阿箬对视一眼,立马移开视线。
不过那短短的一秒,她们两人心里都知道对方对此是不愿的。
阿箬:“我想离开贝勒府,我想回家去。”
惢心沉默了,她此刻有些羡慕阿箬,起码阿箬还有家人可以依靠。
阿箬拉着惢心说道:“若是我能离开,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惢心有些心动,却也知道这极为困难,只是笑着对阿箬说道:“不用管我,若是你能回到自己阿玛身边,到时候能让人给我递个信就好了。”
阿箬没说话了,她看着惢心吹灭了蜡烛摸黑上床。
她盯着黑漆漆的床顶,一直看着,心里装着沉甸甸而心事,每一件都压得她胸口发闷一点都睡不着。
阿箬晚上经常爱乱想,想青樱,想惢心,想阿玛,想额娘,偶尔还会想到弘历。
但是她今夜破天荒地想到了在宫中一脸无语看着青樱的慕瑶。
她总觉得对方的眼神中似乎将青樱当做微不足道的跳梁小丑。
阿箬觉得对方实在是太厉害了,能说出手就出手。
哪怕她自己也在被整治的范围内,阿箬还是觉得对方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傲、自信是那么惹人注意。
这种高傲和青樱是不一样的。
青樱是那种,淡淡的,我看不起你,我要让你知道,但是明面上却还要表示自己并没有这种高人一等的看法,就像那什么?
故作清高?!
对!没错!
阿箬在黑暗中猛地一握拳,双眼发亮,像是猫儿在夜晚中一样。
就是故作清高!
但是富察格格是不一样的。
阿箬再次在心里强调。
对方是那种,摆在明面上的高傲,对于所有人都看不起。
她不愿意搭理任何人,若是有人惹到她头上了,懒得讲道理,上手就是一巴掌。
阿箬此刻在心里幻视她自己恶狠狠地了青樱一巴掌。
愉悦地翘起嘴角。
然后又陷入失落。
若是她也是那样地人就好了。
……………………
慕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收获了一个小迷妹。
她看着青天白日就翻墙进来的弘昼。
嘴角神秘地翘起。
她轻咳一声:“你怎么进来的?”
弘昼拍了拍膝盖上的浮灰,都是他刚刚翻墙的时候无意中蹭到的。
“翻墙进来的。刚刚去你的院子没看见你,我猜你会到这里来。”
弘昼上前几步,直接坐在石墩上。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茶杯,又感觉屁股下的石墩似乎有些温暖。
他迟疑地扭头看去。
这才发现在他翻墙落地的那个地方不远处有一个放各种刀剑枪戟的木架。
而在它的面前……
傅恒正一脸冰寒地提着一把长刀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个方向。
弘昼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神色。
这……这……这就尴尬了啊。
偷偷跑进别人府里来逗人家姐姐,结果被弟弟发现了怎么办?
对方手里还有武器……
弘昼将头扭回来,看着偷笑的慕瑶:“琅嬅你怎么不提醒我?”
傅恒刚把长刀放回去还未松开手立马又握紧了刀柄,手背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磅礴怒意。
他一想到弘昼那如此熟练的姿势,可见是类似事的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自然听见了弘昼刚刚说的那句话。
这登徒子甚至知道若是姐姐不在院中便是在这练武场!!!
傅恒心里像是打翻了醋瓶一样,心里酸的冒泡,让他浑身不自在。
这府里这么多人,难道就没一个发现差点被人偷家了吗?
傅恒怒气冲冲地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在看见刚刚还属于自己的位置被人占去,甚至那人还没有任何起身让座的打算,厚颜无耻地继续霸占之后,傅恒好悬没有被气倒。
他在慕瑶左手边坐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弘昼,
“和郡王似乎对府上颇为了解啊……”
弘昼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慕瑶,见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