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说些难听的话,而不至于让她们直接动手。
当然了,等她们都离开的时候,会送上一些小礼物,上面熏的熏香便是解药。
她放出去的傀儡鸟在瓜尔佳府没待几天便被一个胖乎乎的瓜皮小子给射落了。
所以她并没有得到多少关于瓜尔佳芙雅的信息。
于是干脆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她的真实性格了。
结果……
真的是软包子一枚呢。
被人挤兑也不敢还嘴,只敢躲起来啪嗒啪嗒掉眼泪。
然后还要担心离开太久会不会让人揣摩她是不是去干坏事,然后又顶着那张泪痕还未干的脸在一众狂暴的人群中当着柔软无害的小白兔。
慕瑶觉得这样的她绝对在富察夫人手里撑不过三年。
绝对会因为富察夫人的软刀子磨到没了精气神。
慕瑶觉得自己可以帮帮她。
当然了,日后会怎么样她可不会保证。
毕竟,自己的人生还是要自己想办法努力过得更好啊!
慕瑶轻呷了一口茶,富察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最终还是坐不住了。
她决定出面调解一番。
当然了,若只是一些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富察夫人当然是完全应付地过来的。
可偏偏还有一些其他的夫人,都是朝廷命妇,甚至不少人身上还有诰命直接压了富察夫人一头。
她们可不会简单地听富察夫人这个主人翁的话。
富察夫人被气了一个仰倒。
此刻她无比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办这么一个赏花宴。
说是为了给傅恒相看,结果前院客人众多,傅恒根本忙不过来,想偷偷让两个孩子隔着屏风见上一面都不可能。
虽然富察夫人肯定了瓜尔佳芙雅的乖巧、温顺,但是也不由得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太柔顺了一些?
但是很快这种想法又在日积月累中已经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给打败了。
这样正好,她也不喜欢儿媳和她作对。
富察夫人这样想道。
然后走神的富察夫人便被一位夫人抓住痛脚狠狠攻击了一番。
“听说富察格格还没定亲?十九岁的大姑娘,若是再拖几年,年华老去,那便更麻烦了。”
富察夫人黑着脸,然后一番话不经过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琅嬅马上便要是和郡王福晋了。”
听见这句话的众人深吸一口气。
富察夫人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支支吾吾地想要找补,然而已经说出去的话怎么收得回来呢?
富察夫人心慌不已,她生怕她这番话给慕瑶造成什么影响。
若是让和郡王知道了,会不会对她女儿产生厌恶?
那和郡王福晋的位置不会再次飞了吧?
富察夫人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便想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
但是如今的场合她却只能仰着下巴,勉强维持自己的气势,争取让她看起来十分有底气。
不至于现场被人反驳。
正在屋内喝茶的慕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呛了一下。
红拂和绿萼都是担忧地看着慕瑶,红拂拿着手帕替她擦拭身上的茶水,
“格格,这是怎么了?”
慕瑶不在意地挥挥手:“或许是有人在说我的小话?”
红拂皱着眉,看着慕瑶胸前那团难看的褐色茶水痕迹,慕瑶今天穿的是一件天青色的旗袍,茶水痕迹格外明显。
“格格,得去换一件衣裳了。”
慕瑶闻言顺势起身,“那走吧。反正这里也用不着我们。”
慕瑶还不知道富察夫人已经给她惹出了大乱子。
她得到消息的时候甚至比弘昼还晚。
弘昼听说富察夫人‘大放厥词’,第一反应便是双眼一亮。
这件事他完全可以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