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柔又扭得起劲的腰肢却让人看出她们两人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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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瑶的弘昼的婚事定在了明年三月初六,据说那一日是少有的吉日。
若是错过,恐怕要在等一年。
雍正觉得麻烦,于是按照钦天监的说法圈了三月初六。
时间上会有些紧凑,毕竟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了。
不过原身的嫁妆在两年前便自己准备妥当,倒是不用担心。
只需要往里面在塞些东西便好了。
富察夫人拉着慕瑶亲自将那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看了又看,又一脸不舍地将手中的那凤冠头面放下。
这是慕瑶出嫁时要戴的,弘昼前几日才派人送过来。
一送过来富察夫人便决定要让慕瑶带着那凤冠出嫁,这样一来嫁衣之类的东西就要重新准备了。
慕瑶被拉着看了好几天纹样又量了一个时辰身量尺寸之后有些烦。
她试着说服富察夫人,别换了。
但是富察夫人这一次不论慕瑶怎么说,坚持要换。
“你这孩子就是不懂,这成婚可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一生就那么一次!你不好好准备,难道要让日后留遗憾吗?”
慕瑶撇撇嘴,嘟囔道:“谁说一生就一次了?指不定还会有第二次……”
慕瑶话没说完,就被富察夫人堵住了嘴,手臂也被气急的富察夫人狠狠打了几下。
“什么晦气话!”
富察夫人尤不放心,甚至准备请有道行的人来避免话语成真的可能性。
不过在此之前,富察夫人是怕了叫慕瑶去核对婚宴需要准备的东西了。
她生怕慕瑶什么时候又说出什么不在她承受范围之内的话来。
这些日子她可真是受够了!
当然了,慕瑶是故意的。
谁让富察夫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呢?
那她就用同样的办法让富察夫人担惊受怕。
而富察夫人,哪怕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段时日也逐渐琢磨出了慕瑶这段时日屡屡失言是因为什么。
富察夫人对慕瑶竟然报复心如此之强感到不快,尤其是这报复心竟然还用在了她的身上。
这就让人更不快了。
不过富察夫人气红了脸也拿慕瑶没办法。
自从慕瑶面对她的‘家族大义’不感冒之后,哪怕她装病都拿捏不住对方了。
这让富察夫人感到憋屈又无可奈何。
甚至她还要劳心劳力替慕瑶操持婚事上的众多繁琐之事。
因为慕瑶嫌烦,直接将这些事情甩下不干。
但是富察夫人可没慕瑶那么充足的底气。
在她得知京中人人都知道她说的那一番话时,府里气候近乎凝滞。
李荣保更是冲过来指责她利欲熏心,不把自己孩子的终身大事放在心里,而是当做替自己增添光彩的筹码。
富察夫人理亏,只能任由挨骂。
但是当赐婚圣旨下来的时候,她就重新挺起了腰杆。
看看!看看!看看!
这可都是她的功劳!
可惜富察夫人还没来得及借用此事向慕瑶邀功,便听见对方说不喜欢这门婚事要绞了头发去做姑子这番大逆不道的话。
富察夫人慌了,连连和慕瑶说其中的利弊。
并且主动将慕瑶需要做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因此哪怕她再想发脾气,都在心里默默劝自己再忍一段时间。
好歹等人出嫁了,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在想办法让人重新听话。
富察夫人每天都在安慰自己,等慕瑶嫁进皇家受了磋磨就知道她从前说的都是在正确不过的事情了。
到时候就能明白她的用心良苦了。
富察夫人认为都是李荣保和傅恒等人对慕瑶太过宽容,所以这个女儿气焰才会越发嚣张。
富察夫人气鼓鼓地将手中捏着的红绸丢回桌上。
“我不是说了要材质最好的红绸吗?这种东西也敢拿上来?”
“不知道格格是要嫁入皇家吗?到时候宾客如云,富察府只拿出这些东西给别人看吗?岂不是让人笑话?”
富察夫人气恼不已。
“夫人,这红绸已经是上等货了,一条一两银子呢!这红绸也只是用来装饰院子,点缀假山、廊柱的!京中各府都是用这样的料子,怎么会有人说三道四呢?”
富察夫人不想听嬷嬷的废话,她只觉得不够好!
“嬷嬷!让人去换了!”
“我的琅嬅能和她们一样吗?琅嬅如今便是郡王福晋,日后便是亲王福晋,甚至是……也未可知啊!”
富察夫人本想说日后还会是大清皇后,但是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