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哄:“那等我们儿子出生了,他成婚的时候也让他饿一天。”
慕瑶嘴角轻抽,连一个细胞都不是的家伙,如今就先背上债了。
慕瑶没好气地捶他一下:“你怎么自己不饿着?”
弘昼讪讪笑了一声:“我倒是想,但是我刚刚在前面喝酒之前还是垫了一些东西的。”
慕瑶闻言连忙拿了一块蟹粉酥喂给弘昼:“那你刚刚还只看着我用点心,自己怎么不知道吃一些?”
弘昼细嚼慢咽,等那一块蟹粉酥落进了肚子,他才笑着说道:“琅嬅今日极美,我一时看呆了。哪里还记得自己腹中饥饿?”
慕瑶轻笑一声,脸上漫起两片红霞,“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
弘昼连忙说道:“这都是发自内心的!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油嘴滑舌之徒。”
慕瑶嬉笑地竖起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言笑晏晏地看着他,水润的眼眸中似乎只有他的身影。
弘昼看得有些痴了,不自觉地靠近,嘴角刚刚碰到慕瑶的红唇,便听见外面轻轻敲门地声响。
他身体立马僵住了。
该死的!
弘昼在心里暗骂一声。
慕瑶轻笑一声,手搭在他的胸膛上轻轻一推:“快去吧,我先去洗漱。”
弘昼一听,耳朵都红了。
他眼神飘忽,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许久慕瑶才听见他应了一声。
“好……”
弘昼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了,苏幕看见打开的房门松了一口气,抬头便看见笑得十分诡异的弘昼。
苏幕:“……”
“王爷?”
弘昼没理他,朝着前面宴会的地方走去,只是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笑。
不过在即将跨进院落的时候,他神色一正,嘴角轻扬,看起来神采奕奕。
虽然一样被人打趣,但是到底在可控范围内,众人见了也是会心一笑,然后便给他灌酒。
弘历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包围的弘昼,眸光微凉。
至于上去替弘昼挡酒?
那是不可能的。
他没给弘昼下毒都是理智尚存了。
他心怀恨意,目光阴冷地盯着弘昼。
心里明白自己的计划必须尽快进行了。
看看如今围在弘昼身边的那些人吧。
哪一个不是皇阿玛的心腹重臣之子?
他们能明目张胆和弘昼交好,自然是得到了家中长辈的许可。
哪怕他当初贵为宝亲王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意味着什么,弘历心知肚明。
意味着在他们眼里,皇阿玛已经做下了决定。
更多的可能是皇阿玛暗示过他们。
皇阿玛在替弘昼造势。
也是。
不论是让弘昼去祭拜景陵还是去看望怡亲王都代表了皇阿玛对弘昼的信任和看重。
其他大臣自然也是闻弦而知雅意,纷纷让家中子嗣向弘昼发出交好的信号。
这让弘历怎么不生气?怎么不愤怒?
当初他战战兢兢生怕惹了皇阿玛不悦。
整日龟缩在阿哥所不说,最初的时候甚至不敢轻易展露自己的才学。
若不是后来熹妃回宫,他又被记在熹妃名下。
这才慢慢向皇阿玛、世人展露自己的才华。
可惜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失去。
仔细想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他将那代表着嫡福晋的如意从富察琅嬅转交给青樱开始。
弘历心里是掩盖不住的懊恼。
这两年府中后宅不宁,他让别人看了不少的笑话。
皇阿玛也多有责怪。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做出那般举动就好了。
弘历脑海中闪过当初慕瑶在大殿中掷地有声地说她要退出选秀时的慕瑶,还记得当初她那不屑和嘲讽的眼神。
这时候弘历才发现,原来两年前那惊鸿一瞥,他竟然一直记在心中。
只是这两年没去想,便以为从来没有在乎过。
弘历抬眸看向面前喜笑颜开的弘昼,双手慢慢攥成拳。
他一定要杀了弘昼!!!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
弘历喉间涌上一股铁锈之味,他面不改色地咽了回去。
只是脸色越发阴沉,那眸中的阴鸷让人见之心惊。
或许是这两年日子不太顺遂,弘历控制表情的本事反而越来越差。
不少人在不经意间发现了弘历的失态。
一时之间人心浮动。
…………
慕瑶泡在洒了桃花香露的汤浴中,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