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的手绝对不能有事!
大清从来没有一个残废的嫡福晋,更不会有残废的皇后!
她绝对不能今日之事导致日后和皇后之位失之交臂。
青樱此刻已经将阿箬列为最大的仇人。
就连之前怀疑是因为陷害慕瑶而导致她的嫡福晋之位被夺的慕瑶都要为阿箬退一射之地。
不过慕瑶绝对不会因此而感谢青樱。
若是她知道自己竟然被一直记恨的话,她会毫不犹豫一把火将青樱烧成灰。
可惜,慕瑶不知道。
她只是打算一竿子将所有人打死,这样便没有人能够威胁到她。
浪费但有用。
青樱跌跌撞撞想要跑去前院,但是被人拦下了。
领头的太监扫了一眼青樱血肉模糊的双手,尽职尽责地将人拦下。
“乌拉那拉格格,贝勒爷说了,禁足三年,你可不能离开这座阁楼。”
“我要见弘历!派人去前院!我要见弘历!”
小太监不耐烦地说道:“行,行,行,我现在就去前院找贝勒爷,你先回去等着,不能坏了规矩。”
青樱双眼一亮,惊喜冲没了她剩余的理智:“好,好,我这就回去。你一定要将弘历叫来!”
小太监可不会给自己留下话柄:
“那得看贝勒爷的意思,若是贝勒爷不来,那奴才也没办法。”
青樱立马反驳道:
“不会的!弘历一定会来的!弘历只要知道是我找他,他一定会来的!”
小太监将人送回阁楼,扭头就和其他人坐在一起继续翻起了木牌。
有人笑着问他:“你不是答应了去请贝勒爷吗?”
小太监骂了一声:“那是一个疯子,你也是不成?贝勒爷若是在乎她,会将她关到这竹林里面的阁楼?我白天的时候听见这竹子拔高的声音都受不了,她夜里听着不得吓疯了啊!”
“再说了,什么都不给,谁给她办事啊?还不如糊弄一下,省得她唧唧歪歪地吵着人心烦。”
青樱得了那小太监的承诺便安心地等着,一直等到夜色渐黑。
她心里也渐渐升起不妙的情绪。
但是她相信那小太监。
怎么会有人骗她呢?怎么敢呢?
她可是宝亲王的嫡福晋!是宝亲王妃!日后会是大清的皇后……
青樱蜷缩在床上,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进她的嘴里,苦涩到了她的心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是如今这样的处境。
似乎人人都能来踩她一脚。
可是为什么呢?
她哪里做错了呢?
她满心怀喜地嫁给了弘历,但是她错算了人心,她没有想到弘历变得如此迅速。
他嫌弃她不能给他带来帮助,于是让她对那些不安分的妾室多次忍让。
她咽下了这么多的苦楚,但是那些卑贱的妾室却依然不满足。
她们朝着弘历媚笑,似乎将她这个嫡福晋的威严彻底踩在脚下。
尤其是当苏格格怀孕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她确实是慌了。
她不想让一个庶长子压在她的孩子上面。
她所生的可是嫡子,怎么能是那些卑微的庶子可以比拟的呢?
于是她让人熬了一碗落胎药送给了苏格格。
她没想竟然会因此被弘历斥责。
弘历说那是他的孩子,说她怎么可以如此狠毒?
后来她想,那提前给那些妾室赐下避子汤,那是不是一切都可以解决了?
可惜就这还是被弘历拒绝了。
青樱想不通为什么。
庶子本就不应该在嫡子面前出生,她不过是做了大家都做的事情,为什么人人都像是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青樱在疼痛中昏了过去。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被那个小太监骗了。
然而已经太迟了。
青樱一直等了四五天才等到来给她看手的府医,这几天她什么也干不了,就连吃饭对她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更别说自己洗漱了。
天气炎热府医一进入这阁楼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臭味,他神色镇定。
毕竟此处位于竹林,又偏僻,有些腐烂的小动物尸体实在是太过正常了。
不过当府医渐渐靠近青樱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这股腐烂的臭味竟然是从青樱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哆嗦着将青樱手上随意包扎的布条解开,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指,他看到的第一眼便知道,这手废了。
手指骨都已经彻底碎裂,还隔了这么久才叫他过来救治。
府医脸上流露出难色,他看了一眼一脸麻木的青樱,觉得对方应该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