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强求了。
他白叔,你跟橘红说,叫她准备准备回来吧。
安安也出关了,她也该回来了。”
百里元坤沉着脸应了声。
洗了个战斗澡的祁玉玺这时候过来了。
祁四爷爷一看到孙子,这胸口的窒闷就严重了几分。
说来说去,祁四爷爷也是有点怪女儿的。
“安安,咋又不吹头发,这天这么冷。”
凌靖轩站起来:“我去给他吹。”
凌靖轩把祁玉玺带去堂屋这边的浴室吹头发。
祁玉玺也不跟爷爷犟,说外头那点冷风对他根本没什么。
浴室里传出吹风机的声音,堂屋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祁玉玺闭关出来后就把头发剪短了,很快就吹干了。
两人一起出来,凌靖轩正想说几句话活跃活跃气氛,就听身边的人说:
“师父、爷爷奶奶,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宣布?
几位长辈同时出声:“什么事?”
祁玉玺却是抓住了凌靖轩的手。
凌靖轩一愣,眼里出现惊喜。
在数双震惊的瞪视之下,祁玉玺拉着凌靖轩走到茶几前的空地,面朝爷爷奶奶、师父和大姨,跪下了。
凌靖轩眼神激动地也跟着立刻跪下。
百里元坤的手抖了抖:“安安,你们,这是……”
郗琰钰一巴掌拍在了沙发扶手上,脸色铁青。
四郗在震惊之余不敢去看家主的脸色。
万玲玲捂住了嘴,霍连元等几位师兄(姐)直接傻眼。
叶本昌手里的拐杖掉在了地毯上。
只有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还有些糊涂,这是干啥呢?
祁玉玺握紧凌靖轩的手,薄唇张开:
“师父、爷爷、奶奶、大姨、姐姐,我和师兄凌靖轩,在一起了。”
“凌靖轩!你对安安做了什么!”
郗琰钰第一个暴走。
百里元坤的嘴唇都哆嗦了:“你,你再说一句?”
祁玉玺对着师父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说:
“师父,我和师兄凌靖轩,我们在一起了。”
百里元坤怒瞪凌靖轩,岳崇景暴呵:
“靖轩!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安安是你的子侄辈!
他和君凡是同龄的同学!”
祁秀红一个大喘气:“安安!你跟靖轩,你俩,什么在一起了?”
祁玉玺:“我和师兄凌靖轩,是夫妻。”
祁秀红愣了下,接着一口气没喘上来,万玲玲:“妈!”
祁玉玺下一句话,就给所有又气又怒又急的人头上浇了一盆名为“冷静”的水。
他说:“我从一出生就注定这辈子不能娶妻,不能和女人结婚,只能找男人。”
百里元坤的眼角通红,充满了自责:
“安安……是师父,师父……”
“和师父无关!”
祁玉玺平静地看着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的爷爷奶奶说:
“我从出生起,就在自动修习伏阴剑法。
不管我愿不愿意,想不想,它都无法停止。
我想过压制它,可是徒劳无功。
伏阴剑法,修的是世上最至阴之物。
女人与我,不是阴阳相合,而是阴阴相克。
我若娶女人为妻,新婚当晚,那个女人就会暴毙而亡。”
百里元坤傻了,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愣了,祁秀红喘过气来了,郗琰钰却更怒了。
祁玉玺:“我与师兄,是去年我去美国后在一起的。
在那之前,我与师兄已是两情相悦。
修伏阴剑法者,必须有人同修‘烈阳掌’以驱阴寒;
而修‘烈阳掌’之人,必须为男子。
师兄如今已改修‘烈阳掌’,就是如此。”
霍连元几人全部看向凌靖轩,眼里都是相同的意思——
你真行!
凌靖轩这时候开口:“师叔、师父、四叔、四婶、大姐、郗家主。
我是天生的同性恋,天生就喜欢男人。
曾经,我为了掩饰我的性向,有过一段混乱的日子。
君凡,就是在那段时间有的。
那之后,我意识到我不能再那样下去。
这一点,我配不上安安。
我以我的武道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凌靖轩就不会背叛我与安安的这段感情!”
祁玉玺截断凌靖轩下面的话,说:
“师父、爷爷奶奶、大姨,即便没有师兄,我也必须找一个男子为我修习‘烈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