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你儿子去隔壁院借板车,快去,别耽误了。”
“哎,哎,好!”,刘老头扭头就走,其他几人反应过来也就冲着自己家的方向喊着:
“大力,快来中院!”
“小蛋儿,快出来,到贾家这来!”
“……”
一声声的吆喝,让四合院更乱了,几个半大小子和两三个中老年人也赶了过来,他们都挤在贾家门口,看着坐在地上的一大爷。
二大妈轻轻的拍着棒梗的胸口,她刚探了下,有心跳,也有呼吸,只是这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儿,是越来越弱了。
棒梗脸色铁青,嘴唇发乌,下身都是排泄物,把薄裤子的后面都顶的鼓了起来,屋里都是恶臭味。
床上也满是渗出来的奥利给,小当也在旁边嗷嗷的哭,让见过大场面的二大妈一阵心烦,她冲着屋外喊着:“都安静点,这孩子快没气儿了,来几个抬着,咱们先往院外赶。”
刘光齐也挤在人群中,他听见二大妈的声音就随着几个年轻人一起进了屋。
“哕,真味儿啊!”,刘光齐皱着眉头。
“都别愣着了,搭手啊!”,二大妈把棒梗的裤子一脱,看着下身拉的一片狼藉的棒梗也是犯恶心,但还是屏住呼吸找了床被子把棒梗裹了起来。
四个年轻人用手臂搭了个人工床,刘光齐把棒梗往上一放,就拥着出了门,往前院跑去。
二大妈顾不得满手的污秽,一出门就指着易中海说:“秦淮如是指不上了,你作为棒梗爹的师父,拿上钱,现在也往医院走。”
易中海闻言,挣扎着想站起来,刘老头热心的掺着他,把他提了起来。
“我这就去,这就去。”,易中海感激的看了眼刘老头和二大妈,两腿打着摆子回家取钱去了。
二大妈这才有机会缓口气,她对吕嫂说:“掐她人中,让她赶紧醒过来。”
“刘家大哥,你也去打盆水,一会人醒不了,你就照着她脸上泼。”
这一刻的二大妈,颇有种二大爷欠缺的领导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