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都是胜利先把我给露了。”
“别说胜利了,他肯定被警察逮了,现在就说你该怎么办?”,林子担忧的看着栓子。
“我怎么办?我肯定是露了,唉……”
“林子,这两天帮我找个地儿刷夜?”,栓子无奈的说。
林子琢磨下回答道:“栓子,我回家取床席子给你,你先找个水泥管子凑合两天?”
“哪有合适的地儿?我也怕碰见拍花子的。”
“上沙胡同口空地上那几根管子,那地儿安全。”
栓子也没啥别的办法,只能叹口气说:“那行,我一会就先过去,你晚点去我家给我哥打个招呼。”
“这都是小事,交给我了。”,林子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栓子,就冲刚才那俩小子的穿着打扮,咱们可能摊上事了。”
“不就是工人子弟吗?咱们兄弟还怕这个?”,栓子他哥二驴也是轧钢厂的工人,端铁饭碗的,他自然没啥怕的。
林子爸是个抗大个的,他有些心虚的说:“栓子,你听我的,你哥也是工人对吧?”
“是啊,轧钢厂的正式工!”
“你哥舍得给你买牛筋底子的运动鞋吗?”
“呃……”,栓子也想起阎解放来时脖子上挂的运动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