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自然没人接他的话,王主任翻看着桌面上的票根,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是在他粗略的算了下金额后,还是吃了一惊。
“大家骂我也好,我撇下孩子的事儿,洗不白了,可是你们看看这个。”
“从1953年开春到现在,整整六年零三个月,七十五个月,我每个月都会给孩子寄生活费回来,头两年十五块钱一个月,后面柱子上班了……”
“我就只给雨水寄生活费,一个月十元!可是……”
“畜生啊,亏我那么信他!他是一个子儿都没给我孩子留啊,一分钱都没给到柱子和雨水手里啊,都被他吞了,装自己腰包里了。”
邻居们鸦雀无声,他们在吸收着何大清说的话,这是人家养儿女的钱啊!谁心那么歹毒,这种钱拿了能心安吗?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她眯着眼看了一圈,直到她看见瘫坐一团被阎解成和许大茂围着的易中海,立马猜到事情的真相的,她起身对二大妈说道:“刘家媳妇,扶我回去吧,我吃好了。”
“得嘞。”,二大妈走上前扶着老太太,眼神不忿的瞟了眼易中海。
“刘家媳妇,别看了,没救了,那人心脏了。”,聋老太太摇着头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