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人们带来了一线渺茫的希望。然而此刻,面对顽固如坚石的余平,任天昊的心情却沉重得犹如压着千钧巨石。
“余平,多余的废话我也不想再多讲。你瞧瞧外面那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两千万丧尸,单靠你们鱼嘴军团那点微薄力量,根本就无力抵御它们的凶猛进攻!” 任天昊竭力让自己的语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然而,他内心的焦灼却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难以被彻底遮掩。他一边大声说着,一边双手在空中激烈地比划着,额头上的青筋如即将爆发的火山脉络般,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声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空间里来回激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迫不及待的急切。任天昊的额头迅速渗出汗珠,在这零下数十度的极寒中,瞬间便被冻成了晶莹的冰珠,顺着他那冷峻且紧绷的脸颊滑落,在尘土中留下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痕迹。那冰珠在他脸上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仿佛是他内心焦虑凝结而成的有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