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寒悄无声息的直接从大门进了驿站,还没站稳之际眼前就忽的亮如白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原本黯淡无光的灯笼突然被点亮,橘红色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好久不见啊!”
一声清脆悦耳且带着些许兴奋之意的呼喊声,骤然在林月寒的头顶正上方响起。
而自以为已经暴露行踪的林月寒,在灯笼亮起的同时心下一惊,毫不犹豫地一个闪身,如鬼魅般迅速躲藏到了角落里。
等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时,林月寒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从柱子后面探出脑袋,朝着二楼不满地嗔怪道。
“你搞什么?吓我一跳!”
“嘿嘿,当然是迎接你啦,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很惊喜呀?”
只见站在二层走廊之上的东阳公主,欢快地伸展着双臂,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轻盈地原地转了个圈儿。
可以看到如今的东阳公主比先前长高了不少,那张俏丽的脸庞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
林月寒警惕地环顾四周,再三确认附近并没有其他闲杂人等之后,这才放心地从柱子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她一边小声的抱怨着,一边快步走向东阳公主所在之处。
“什么惊喜,只有惊吓好不好!你这么大呼小叫的,万一引来了别人可怎么办?”
说着,林月寒伸手拿起身旁的一只灯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一吹,只听“呼”的一声,灯笼里的烛火便被熄灭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快把灯笼都吹灭,不然很快就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林月寒一个接一个的吹着烛火,她的身周再次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哎呀,你别那么紧张嘛!这里又没有别人。”
东阳公主对于林月寒如此谨小慎微的举动颇有些不以为然,她俏皮地踮起脚尖,一蹦一跳地顺着楼梯跑了下来。
“怕什么,这儿现在是我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还在吹蜡烛的林月寒闻言一愣,转头惊愕道。
“这话从何说起?”
“如你所见啊,皇兄登基后不久我就从宫中搬出来住了,曲晏上位后我又主动要了这地方作为我的新地盘。”
许久未见的东阳公主不仅是长高了不少,言语间相较之前更加随意任性。
仿佛她还是那个肆意妄为的掌上明珠,世上没什么事能难得住她一般。
林月寒缓缓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再次仔仔细细地将整个驿站扫视了一遍。
她那秀美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流露出一种似信非信的神情,轻声开口道。
“曲晏不杀你,这已然算是他最大程度的容忍和克制了,又怎会准许你如此自由地四处走动呢?”
话音刚落,只见东阳公主嘴角微扬,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曲晏此人,本就是通过不正当手段登上皇位的,民间对其一直议论纷纷。
便是他往日里表现再随性,这抢来的皇位也是让他如坐针毡。”
说话间,东阳公主拉着林月寒坐下,为她倒了杯茶水。
想到什么后手上动作顿了顿,自己仰头先喝了一口。
“自从他篡位以来,朝中大臣们已被他诛杀了不少。剩下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官员,心中固然对他充满恐惧。
但曲晏真正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之后,便会发现有无数的规矩和约束紧紧缠绕着他,使得他再也无法像当初起兵造反之时那样随心所欲、肆意杀戮了。”
这话说的有道理,林月寒忍不住跟着点了点头,东阳公主见状轻抿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先前父皇骤然驾崩,紧接着大哥也不幸离世。
若此刻连我这个公主都遭遇不测的话,那么沸腾的民意恐怕就会如决堤之洪水,瞬间将曲晏苦心经营得来的皇位彻底冲垮。
想必他也是深知此理,故而如今才会装出一副孝顺儿子和关爱妹妹的模样来。”
东阳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林月寒挤眉弄眼,看来她的心情是极为愉悦的。
“平日里那些无足轻重的琐事,他皆顺着我的心意行事。甚至在名分之上,还尊称我母后为皇太后。
哼,提及这事,他的生母——那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秦贵妃,现今已沦为秦太妃,可是为此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呢!”
原来如此。
林月寒听罢将手中茶水放置一旁,缓缓说道。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样一来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只是你出宫在外的消息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见她不喝,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