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时而原地旋转。
他们口中唱着晦涩难懂的咒词,声音嘶哑而悠长,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从地底钻出。
宋良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只觉得那些音节古怪拗口,在帐篷内来回碰撞,嗡嗡作响,震得耳膜微微发胀。
此时,围在帐外的花脸们停止转圈,多数撤走到帐篷前端。
图赖一挥手,数名花脸跑进来,一起点燃了瓦盆中的祭品。
火苗舔舐着瓦盆里的祭品,发出嗤嗤的响声,随即一股浓烟升腾而起。
那烟雾不是寻常的灰白色,而是带着一种异样的青灰,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气味更是刺鼻。
不是烧纸钱那种焦糊味,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苦腥气,好像烧的是某种草药,又像是什么活物。
瓦盆中的火势渐旺,烟雾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帐篷虽然是透气的,但那几个口子显然不足以让如此浓烈的烟气快速散去。
烟雾在帐顶凝聚,然后慢慢下沉,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宋良没有在意,认为烧这些东西,可能是祭奠仪式的一部分。
毕竟他们是南掸国人,自有他们的风俗。
烟雾难闻,他想走出去,又担心失礼,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很快,他感到嗓子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接着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眼前的景物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视线变得模糊。
宋良心中一惊,难道烟雾有毒?
他下意识地去看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