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但又不敢说，那懦弱的样子，还真不像个男人。
也对，就老刘氏与张老头那样的人，能教养出什么样的儿子呢？
想到这里，简秀又再次开口道：
“我呢？也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你若是老老实实的说了，我或许可以考虑.......”
“右手，右手，是右手打的。”简秀话还没说完，张子华便迫不及待的说了。
那副生怕自己说迟了，自己会再次对自己动手一样，那害怕的样子，明明白白的摆在脸上。
看得简秀极为不屑。
不过听到这话的简秀，也只是低眸轻轻的看了一眼他的右手，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只是很快便又再次开口道：“右手是吗？那脚呢？难道你没有踹他？”
“踹？”张子华努力回忆道。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于是又继续道：“这第一脚可不是我踹的，是大哥踹的，对对对，是大哥踹的！”
“哦？那也就是说，你没有踹咯？你不说也没关系，子轩醒来的话，自然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到时可就不是现如今这般模样了，到时......”
“大哥先踹的，我想起来了，是大哥先踹的，大哥从背后踹倒那残.......四弟的轮椅之后，我才开始动手了。”
“看来，你是没听懂我的话了？”
“听懂了听懂了，我听懂了，四弟妹，是右脚，我也踹了，我是右脚踹的......啊......”张子华连忙说道。
当初谁踹的第一脚，谁踹的第二脚，他根本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