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钥匙,打不开那最后的大门。”
听到这里,凌不凡心中一动,将自己之前与武瑶、宁邪依一同闭关,却被玉玺排斥重伤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我确实试过了,以龙气为引,两位身负凤源的娘子为辅。
我们成功进入了那个世界,也看到了那条规则长河。但就在我们即将踏上彼岸的时候,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了出来。
之后,玉玺便对我们三人的合力,产生了极大的排斥。”
“我一直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难道,真是因为我们实力不足?”
“哈哈哈......”陵千图听完,竟是再次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陛下确实是天纵之才,悟性之高,远超老夫想象。”
他看着一脸困惑的凌不凡,缓缓摇头:“实力,只是一部分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是.....”
“你找的凤源,不对。”
“不对?”凌不凡愣住了,“武瑶身负的是纯正凤格,宁邪依倒也算是同源,怎么会不对?”
“此凤,非彼凤。”陵千图的眼中,闪过一丝看透一切的睿智。
“陛下,你错了。
宁邪依身上的,并非真正的凤源。
她的力量,更像是一种血脉的变异,是凤凰之气在传承过程中,与她自身霸道的性情结合,产生的一条支流。
它有其形,却无其神,缺少了凤源中最关键的孕育与造化之意。”
“至于武瑶皇后.....”陵千图顿了顿,叹了口气,“她身上的凤源,确实纯正。
但可惜,那终究不是她自己的。
那是她从姬缨那里继承来的,是无根之水,无本之木。
就像你穿上一件别人的衣服,虽然合身,却终究不是长在你身上的皮肤。
玉玺,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这种不协调。”
“所以,你们的组合,就像一把几乎完美的钥匙,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差了那么一丝一毫。
可以打开前面的锁,却在最后一道关卡前,被彻底卡住......。”
凌不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他们能成功进入,为什么能渡过那条规则长河,又为什么会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不是实力不够,而是.....钥匙不对!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将他淹没。
“姬缨已死,这世上,再无纯正的凤源......
这岂不是说,这条路,已经彻底断了?”
“路,并未断绝。”
就在凌不凡思绪杂乱之际,陵千图的声音将他从失落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武瑶皇后,既然能继承姬缨的凤格,便说明她的体质与凤源无比契合。
只要给她足够的时日,日积月累,水磨工夫,她终有一日,能将那外来的凤源,彻底炼化,变成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只是.....”陵千图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这个过程,或许需要十年,或许需要二十年,甚至更久。”
凌不凡的心,沉了下去。
十年?二十年?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凌不凡有些无奈。
“有。”陵千图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他指了指凌不凡,又指了指自己。
“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当开锁人的力气足够大时,哪怕钥匙有那么一丝丝的瑕疵,也能强行将锁扭开!”
“你的意思是......”
“你的境界,还不够。”陵千-图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如今,只是站在了那道门槛前,看到了门后的风景,却没有真正地迈进去。
你对规则的理解,还停留在看和感的层面,却没有达到用的境界。”
“你空有宝山,却不知如何开采。”
这话,说得凌不凡脸上多多少少有些无奈。
“我的资质,我自己清楚。
能走到今天,已经是侥幸。
想要再进一步,踏入那个虚无缥缈的境界.....谈何容易?”
他不是妄自菲薄。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武道天赋,在宁邪依、烟柔漪这些真正的天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能有今日的成就,九分靠的是父皇的传承和龙气的加持,一分靠的是无数次的生死搏杀。
让他去按部就班地修炼,去参悟那玄之又玄的武道,他真的没什么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