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杨雪莲提着保温桶推门而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瞧见陆书辞手上那枚平安符,杨雪莲目光一顿。
这平安符她是认得的。
普济寺一步一跪才能求得。
当年初棠的妈妈苏清韵病重,阮邵东就曾去普济寺为她求过一枚这样的平安符。
只可惜,最后清韵还是没有救过来。
想到这里,杨雪莲眼睫颤了颤,心里一阵难受。
“小陆。”杨雪莲叫了陆书辞一声,神色微怔,“这平安符是你亲自去求的吗?”
她呆呆地看着那枚平安符,双眼发怔,似乎是在透过那枚平安符看过往。
陆书辞依旧眸色深深看着初棠,“嗯”了一声。
杨雪莲诧异。
半晌,她回过神来。
看陆书辞的眼神都深了几分。
陆书辞之前带着顾甜去过阮家几次。
所以杨雪莲是认得他的。
当时杨雪莲就看出了点儿端倪。
总觉着陆书辞看初棠的眼神不一般。
但初棠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杨雪莲也不好多问。
此刻看见这枚平安符,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陆书辞对她家棠棠,何止朋友之情啊,简直不要太爱了。
再怎么说是一份诚挚的心意。
初棠没有拒绝。
她收下平安符,移开视线不去看陆书辞的眼睛,低声说了句“谢谢”。
周雪落和陈媛媛对视一眼。
神色各异。
一向爱开玩笑的陈媛媛此刻也沉默了。
她以前是说过陆书辞和棠棠很般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棠棠才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江时序和棠棠这下怕是真的没可能了。
作为棠棠多年的好闺蜜,陈媛媛还是能看得出来棠棠其实还没有完全放下江时序。
现在他们俩发展成这样,棠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真是造化弄人啊。
陈媛媛和周雪落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
又过了十来天。
江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头发几乎快掉光了,整个人瘦骨嶙峋,只剩个骨架子了。
江老夫人年龄大了,遇上这种事郁结于心,整日里抑郁沉痛,又加上她本就有心脏病,短短半个月仿佛又苍老了好多岁。
江家老夫人现在也只是吊着一口气儿。
恐怕江毅死的那一天,她也就跟着去了。
江家现在乌云密闭,气压很低。
保姆佣人都是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个不注意丢了工作。
江老爷子这次回来在江城呆了三天就又返回京都了。
返京第二天就出国访问去了。
这种重大事务早在好几个月前就安排好了,不能临时变卦,也不能换人,江老爷子处在那个位置上也是多有无奈。
即使自己的夫人和儿子都快不行了,江老爷子也不能日日陪在他们身边。
医院。
保姆摆出午餐。
是很清淡的营养餐。
但是江毅一点食欲都没有。
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
江时序背对着江毅站在窗边打电话。
是警方那边又来消息了。
因为傅远洲亲口承认指使许静萱投毒,又有江时序的协助,所以投毒案很快就调查完毕,证据确凿,警方移交检察院那边提起公诉了。
这桩投毒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傅远洲是教唆犯,许静萱是实行犯,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对傅远洲和许静萱提起公诉。
同时,江时序把手里关于傅远洲多项其他犯罪的证据提交警方后,对于傅远洲在华国犯下的罪,检察院那边会一并提起公诉。
检方提起公诉时给出的量刑建议是死刑立即执行。
江时序挂完电话,转身。
江毅桌前摆放着的饭菜一口没动。
“是关于起诉控告傅远洲和许静萱的事吗?”江毅有气无力地问。
江时序神色冷淡地“嗯”了声。
“警方那边怎么说?”
“投毒是故意杀人罪。”江时语气不疾不徐地回道,“除此之外,傅远洲还涉嫌绑架罪、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等多项其他罪名,检察院给出的量刑建议是死刑立即执行,许静萱杀人未遂,跟之前的刑罚合并执行,应该是无期。”
江毅垂眼,沉默。
江时序视线很轻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