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一起洗!
我去学开车,给你当专职司机,以后咱们去大公司谈生意,我也能给你撑撑场面不是?”
有了这两个带头,剩下的几个兄弟也纷纷表态。
王天龙听着这一句句朴实的誓言,看着这一张张真诚的脸庞,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失去这批兄弟,却没想到,在生死的岔路口,大家选的依然是信任和情义。
然而,人群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的“老三”却始终没有说话。
老三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以前打架最狠,对王天龙也最忠诚。
王天龙注意到他的异样,目光柔和地看过去:“老三,你呢?有什么难处,直说。”
老三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满脸的挣扎和痛苦。
他咬了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沙哑地说道:“天龙哥……对不住,我……我想走。”
王天龙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为什么?是对新公司没信心,还是觉得我不够意思?”
“不!不是!”
老三急忙摆手,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天龙哥,你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没你就没我老三的今天。
但是……但是我真的干不了那个!
让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卡、听人指挥、学什么规章制度,我真的会疯的。
我这种人,天生就是在野地里长的草,栽进花盆里活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倔强:“而且……我不服气。
我知道现在风声紧,但我总觉得,这世道总有咱们这种人一口饭吃。
我想自己单干,不去碰那些大件,就去边境弄点土特产、倒腾点电子产品。
我知道哥你是为我好,怕我出事,但我真的想再试最后一次。
万一……
我是说万一,我也能闯出一片天呢?”
听到这话,赵大刚急了,刚要骂他不知好歹,却被王天龙抬手制止了。
王天龙静静地注视着老三,看着那双充满了野心和不甘的眼睛。
他很清楚,老三说的不一定全是实话。
但他知道,老三这种人就像一匹野狼。
你可以说他野性难驯,但不能强行把他关进笼子,否则他要么抑郁而死,要么咬伤所有人。
良久,王天龙长叹了一口气,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老三的肩膀。
“老三,你想好了?这条路,一旦走出去,可就没有回头箭了。
我不是担心你抢我生意,我是真怕你把自己玩进去。”
老三眼圈红了,低下头:“龙哥,我想好了。这补偿钱,我不要。”
“闭嘴!”王天龙厉声喝道。
“钱是你应得的,这也不是施舍,这是咱们兄弟一场最后的情分。
你拿着这笔钱,当个启动资金。
以后要是真混不下去了,或者不想在外面漂了,记得回来,天龙的大门永远给你开着。
但是……”
王天龙突然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无比犀利:“你要记住今天我说的‘遵纪守法’四个字!
你要是在外面沾了毒、沾了人命,或者是搞那些卖国求荣的勾当,别怪我不讲情面,到时候就是我去亲手抓你!
听懂了吗?”
老三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重重地点了点头:“懂了!龙哥,谢谢成全!
我老三要是给你丢人,我就不回来了!”
王天龙转过身,从桌上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厚厚的信封,塞进老三手里,然后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随后,他看向其他人,声音恢复了平静与坚定:
“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就这样。
留下来的,咱们是一条心,以后就是深天龙实业的中流砥柱;
离开的,我也祝你们前程似锦,但记住,别回头,别走歪道!”
“散会!今晚,所有留下的兄弟,去‘醉仙楼’喝顿散伙酒,也算是接风酒!不醉不归!”
“好——!!!”
江岛。
“杨董,这是您要的资料。”
秘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手里捧着厚厚的一叠文件,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
她的声音很轻,生怕打扰了这位正在沉思的掌舵者。
将文件放在桌上后,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熟练地翻开第一页,开始进行条理清晰的汇报。
“根据您的要求,我们重点调查了江岛市及周边注册资金超过五十万的家电企业。
目前的现状,用四个字形容最为贴切‘群雄逐鹿’,但准确地说,应该叫‘乌合之众’。”
杨开坐在皮椅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