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在此时此刻,在特定的环境和复杂的国际局势下,却被一些人解读成了“世界的末日”。
特别是江岛政府和海峡对岸那个“呆鹰国”,这段时间里更是没少暗中作梗。
他们或是出于政治目的,或是为了金融收割,故意散布着各种危言耸听的言论。
什么“内地会没收私有财产”、“共产主义会吃人”、“江岛将变成一座死城”
……
这些谣言像瘟疫一样在江岛的上空蔓延,精准地击中了中产阶级和富商们内心深处最脆弱的神经。
恐惧,是人类最古老也最强大的情绪。
后世的新闻和小说都有记录,那些还在高尔夫球场上谈笑风生的亿万富豪,转眼间就在变卖名下的跑车和古董;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洋行高管,忙着把老婆孩子送往伦敦、温哥华或者悉尼。
汇丰银行的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龙,人们争先恐后地将江币、美元换成外汇,疯狂地向海外转移资产。
江岛楼市崩盘在即,股市哀鸿遍野,地皮价格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
原本价值连城的工厂,现在挂着“急售”牌子的比比皆是,却依然无人问津。
在别人眼里,这是一场正在沉没的泰坦尼克号,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但在杨开眼里,这却是一场百年难遇的饕餮盛宴。
“一群蠢货。”
杨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低声自语道。
他们不懂历史,更不懂政治。
他们只看到了眼前暂时的动荡,却忽略了背后那个正在觉醒的庞大市场——内地。
江岛回归,不是末路,而是腾飞的新起点,是连接内地与世界的黄金桥梁。
那些工厂原本是小资产们的心头肉,是他们的下金蛋的母鸡,给多少钱都不卖。
可现在呢?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人心惶惶。
只要杨开带着大把的钞票出现在他们面前,哪怕只是开出一个当初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的价格,那些惊弓之鸟都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迫不及待地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字画押。
甚至不用他太费力,只要稍微制造一点“江岛政府要跑路”或者“行业大洗牌”的假象,就能让这些老板彻底崩溃。
这就是抄底。
一场利用信息不对称、利用历史大势进行的完美抄底。
他要以最低的价格,将这些原本属于江岛、属于华人的优质工业产能,全部收入囊中。
“呆鹰国想做空江岛?想趁火打劫?”杨开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掉了谁!”
秘书怀抱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快步走出了杨开的书房。
随着身后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咔哒”一声轻响地合上,她脸上那一丝面对大老板时的严谨与恭敬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雷厉风行的干练与紧迫。
她没有丝毫停歇,甚至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去喝口水,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区。
“所有人的手头工作先停一下!”
秘书的声音清脆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刚才杨董下达了最高级别的指令,我要你们在十分钟内,把消息传达到每一个调查小组的负责人手里!”
她走到一张长条桌前,迅速铺开笔记本,目光如电,扫视着在场的几位核心主管,语速极快地开始分派任务。
“市场情报部老赵!听好了,杨总把门槛提到了五百人以上!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江岛所有员工规模超过五百人的家电厂名单给我拉出来。
不要看他们报给税务局的假数据,我要去查电表、查饭堂、查工资单!
哪怕他是给日本佬做代工的,只要规模达标,全部给我列入重点监控名单!”
老赵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江湖,闻言一愣,随即用力点了点头:“明白了,我马上去摸查!”
秘书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指一指另一边的财务组:“财务部,给我查这些工厂的‘老底’!
土地产权问题,有没有抵押、有没有纠纷、是不是违章建筑,哪怕是一寸地皮不干净,都要用红笔给我标出来!
还有,我要知道他们的负债率,特别是高利贷和民间借贷的情况。
现在江岛人心惶惶,只要有资金链断裂的征兆,第一时间汇报!”
“明白,我马上联系银行内部的朋友查抵押情况!”
财务组的职员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着,额头渗出了汗珠。
秘书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技术组的负责人,语气变得更加严厉:“技术科,这次是重头戏。
杨董说了,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办公室装修照片,我要看生产线是哪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