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星光元老关爱基金’,用于退休及裁员员工的生活保障,由李安国先生担任终身监督员。”
杨开一口气说完,思路清晰,逻辑严密,将刚才口头商定的每一个细节都转化为了条条框框的法律术语。
等他说完,他合上笔帽,转头看向李安国,目光中带着询问与尊重:“李先生,这大致就是合同的核心框架了。
您是老江湖,这字签下去可就生效了。
对于这些条款,您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或者还有哪里觉得不妥的?”
李安国就在一旁听着,并没有因为杨开给出的优厚条件而冲昏头脑,也没有因为对方展现出的尊重而放松警惕。
他像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静静地审视着每一个落下的文字,不放过任何一丝潜在的陷阱。
当杨开的话音落下,法务总监张伟正准备按照指令落笔起草时,李安国突然伸出手,手掌在空中轻轻一按,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慢着。”
李安国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记录板上的那几行字,然后缓缓开口:
“杨董,您刚才提到的几点,大体上我都没意见,但我这边还需要补充几个细节,这也是为了将来咱们合作能少些扯皮,多些顺畅。”
他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文件,语气平稳却咄咄逼人:“第一,关于那个‘元老基金’。
您说‘利润提取’和‘生活保障’,这话说得太笼统。
做账是一门艺术,利润多少有时候也就是财务报表上的一笔划拨。
我的意见是,这个基金的注入额度,不能只看利润,得有一个具体的数额下限,或者按照营业额的固定比例提取,不能让这钱变成画饼充饥。
而且,这钱怎么发,发给谁,不能光由公司管理层说了算,得成立一个委员会,我得有一票否决权,防止这钱变成了某些人笼络人心的小金库。”
没等杨开接话,李安国紧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关于那个‘5%不稀释’的原始股。
您说要我‘按市值补钱’,这个逻辑我懂。
但这里面有个坑,如果以后公司估值虚高,我是不是得砸锅卖铁去填这个坑?
我觉得这条得加个补充说明——补钱的价格,应该参考当时的净资产或者前一轮融资的折扣价,不能完全由单方面定价。
我虽然想要这股份,但也不能被当成韭菜割。”
说到这里,李安国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杨开,眼神中闪烁着老生意人的精明与算计:“杨董,您是做大事的人,眼光长远。
我这些要求可能听着有点‘小家子气’,但咱们丑话都说在前头,把账算得越细,后面的路才越稳。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