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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表情就知道,张三这次是真生气了。
“我忙到快没命了,担心你安全才跑过来,结果发现你故意往火坑里跳。”张三一把扭住她的手腕,“你跟我出来,回家。”
“不行不行,哥,我现在不能走。”
“过来!别逼我禁你足!”
恩雅不断挣扎,可序列七的强者早就不是普通人,她还是被拽着出了帐篷。
——
跟在那名刘姓议员背后,李昂掀开挡布,走进帐篷。
欢呼声,烟味,酒味,各种意义不明的嘶吼,回荡在耳边的击掌声。
难闻又嘈杂,灯光昏暗,人群将那名发表演讲的领袖围在正中间,无比兴奋。
李昂挑起眉头。
虽然蒙了黑袍,可演讲的确实是弥安。
不可否认,弥安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分,她的嗓音,动作,眼神,表情都巧妙地牵动着听众的情绪。
李昂看了看那些秘密结社成员。
这些人大概率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就算这真的是一次颠覆,也只是弥安,奥古二世,乃至议会的权力洗牌,
尘埃落定后,贫民仍旧是贫民,还要被丢回矿区,住在窝棚里。
不过...做点什么总比不做好,往后的事只有天知道。
感叹过后,李昂看向南宫剃。
战斗女仆正搜寻着刘姓议员的踪迹,李昂则在思考对方为什么要出席集会。
加入秘密结社?显然不是,这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议会想看到的应该是奥古二世和秘密结社两败俱伤,这样他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那么…这是来提前预估情况的?
李昂正在思索,南宫剃已经从侧面绕了过去。
她捂住议员的口鼻,以极其熟练的姿势一记手刀把他打晕,拖到角落。
——
怎么回事…
喘口气的空挡,弥安察觉到恩雅不见了。
她倒不是对自己的演讲技术不自信,
严格来讲,她太擅长鼓动人心了,导致这群听众的情绪比预想中高涨太多,
没有恩雅作为调节阀,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出事。
想到这里,弥安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角落里那几人。
他们头戴兜帽,低垂着脑袋,偶尔浑身抽搐两下。
这是贫民常有的生理反应,他们通常患有吸入性肺炎和镁血症。
可弥安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
“好警察坏警察?”南宫剃扬起的巴掌落下前,转头看向李昂。
“没问题。”李昂点头。
经典的审讯方式,用好了有奇效。
嘭!嘭!
沉闷的两记耳光被嘈杂的掌声盖住了,南宫剃面色冷峻,看着刘姓议员悠悠转醒。
“想死吗?”她抽出匕首。
刚准备张嘴的李昂眉头一挑。
他还以为是自己担任坏警察来着。
南宫剃亲自来吗...
哨兵途径,服役多年,在生死边缘游走无数次,
李昂几乎能看到她凝成实质的杀意。
可惜,就算平时没什么表情,南宫剃这张脸也太...无害了,很难完成真正的威胁。
议员仍旧瞪着浑浊的眼睛,看看南宫剃,又看看李昂这边。
花了点时间辨认后,他冷哼一声。
“奥古二世的走狗!”
“嘿...老兄,别这么说。”李昂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可能表现得人畜无害。
议员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李昂那身漆黑的列车长制服,衣服下反射的金属光泽,以及结实的肌肉,心中多了几分忌惮。
“...好吧,你们想...”
唰!
随着寒光一闪,有什么东西横飞而出。
手指头。
议员还没反应过来,低头就看到自己左手的五根手指齐根断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议员面色惨白。
嚯...这压根不是坏警察,是杀人狂了吧?李昂在心里嘀咕。
果然是老兵,知道自己的脸威胁效果不一定好,直接上刀子。
下手确实果断,动作干净利落,甚至有种庖丁解牛的美感。
可严刑逼供的话,根本不需要好警察坏警察这一出啊?
“想死吗?”南宫剃再问。
“你…”议员终于重视起了面前的少女,他刚开口,又是几根手指横飞而出。
十指连心,巨大的痛苦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李昂暗自咂舌。
南宫剃该不会压根没打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