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翁扎尽量躲着血迹靠近,“您这是…”
“补刀。”李昂擦了擦脸,他觉得自己像个辛勤的农夫,正在收获南瓜,
“花不了多久,你要一起吗?”
“不…不不,还是算了。”
“我只是客套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李昂走向另一个人,“每个在我面前倒下的人,我必须亲自确认他是死是活,这样才安心。”
“有时候你还能找到些小惊喜,比如…”
李昂猛地挥刀,扎在那个没有脸皮的人双腿中间。
原本在装死的家伙猛地一抽,睁开眼睛。
“这招一直很有用。”李昂笑了笑。
“你…什么来路?”领头吐了口血唾沫,他拼命想要看清李昂的脸,可惜失血已经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
“告诉你也没用,你是死人了。”李昂蹲下来,“不如说说你自己,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我…我们的大部队不会…”
“大部队,你说这个?”南宫剃从李昂身后走出,伸出手,成堆的纽扣像是撒豆子般落下。
那是他们胸前的第一颗纽扣,刻着帮派纹章,每一颗都代表着一条人命。
这天然呆的战斗女仆解决了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帮派分子,还顺手摘下了他们的扣子。
“你不说就换我说。”李昂抬起手,洛缇丝化作流转的金属,出现在他掌中。
“你们打算救那个被抓住的女人,也就是…蕾莎。”
“要么她是个大人物,要么她知道某个大人物的下落,我猜是后者。狮王的干孙女,对吧?”
“看这个人数…你们想把牦镇一起夺走?好主意,暴风雪搞得他们人困马乏,何乐而不为呢。”
领头的瞳孔开始涣散。
失血过多造成的死亡会持续很久,感觉像是在做噩梦。
李昂扯住他的头发。
“可惜你运气不太好,碰上了我。”
“路上没遇到感染者吧?脚印呢?有没有碰到?”
“喂,清醒点,回答我。”
李昂抽了他两个耳光。
领头的眼睛回光返照般恢复神采,他思索几秒,摇了摇头。
“很好,那就按照约定…给你个痛快。”李昂扣动扳机。
弩箭贯穿领头的脑袋,彻底结束了他的生命。
——
“呼…”柳树苗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天还是很冷,不喝点热饮暖暖身子,他这个年纪的人根本受不了。
“我要是你,”诺亚突然开口,“就不会喝。”
“嗯?这个吗?”柳树苗抿了一小口咖啡,“你们太谨慎了,我都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吃喝都没问题。”
“我很欣赏李昂的谨慎。”诺亚接着说。
“好吧…随你。”柳树苗把咖啡一饮而尽,转头看向银色子弹,“来点?”
“不了,我相信这位年轻的姑娘。有什么样的列车长,就有什么样的大副。李昂是个靠谱的人。”银色子弹摇了摇头。
“希热?”
“免了,老兄。”希热的笑容有些古怪。
柳树苗咽了口唾沫,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他又咽了口唾沫。
诡异的是,以往简单无比的吞咽动作,此刻却变得相当困难。
喉咙里传来浓浓的铁锈味,五脏六腑变得剧痛无比。
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大口大口发黑的鲜血混着内脏碎块疯狂涌出。
扑通。
柳树苗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
帐篷里陷入寂静。
有人在咖啡里下毒。
沉默,再沉默。
银色子弹的目光在附近挪了挪。
刚刚被解开的蕾莎,演奏过的钢琴,距离钢琴不远的炉子,以及炉子边上的白色粉末。
蕾莎干的。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手枪,瞄准蕾莎的小腿扣动扳机。
砰!!
蕾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妈的…”希热一改那副老好人的样子,他从吧台下方抽出步枪,瞄准银色子弹准备射击。
轰!!
猎鹿弹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半张脸,诺亚转动杠杆,抛出弹壳,瞄准吧台后方。
两名飞天狮从地窖钻了出来,诺亚早有预料般再次扣动扳机。
独头弹!
轰!!
第一人的胸腔被打了个对穿,跌落回去,另一人受伤后缩回地窖,不再动弹。
银色子弹喘着粗气。
枪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蕾莎的哀嚎像是濒死的猪一样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