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差不多个毛啊!
火越少越大,很快就吞没了水尸,期间水尸还不自主的四肢摆动了几下,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嘶吼,仿佛要冲出来似的,又把这群汉子吓得不得了,那个拿粪叉的汉子连说“下回不敢用柴油替汽油了”。
好一会,水尸才算烧净,这时候小雨也差不多停了,院子里面留下一道黑烟,直上青天。
“好了!这里没事了,以后也不用躲着这个院子了。不过这口水井短时间还是不要用了。”我说道。
我说完这些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一个激动的声音传来。
“陆迟大师,粥来了!”
王贵媳妇端着一个大海碗就过来了,碗里面放着黑乎乎的糯米粥,非常急切的看着我。
“快趁热吃吧,就是你让放的锅底灰,这颜色不太好,您快吃饱再救我家狗子……”
我翻了个白眼,谁要吃这东西了?给你儿子吃的好不好!
锅底灰就是农村的大铁锅被灶火常年烧烤,在锅底上形成的一层灰烬,这层灰在阴阳界还有一层说法叫阳灰,这不是工地上抹墙用的洋灰,是阴阳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