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这种脏活老妇来便是,免得污了娘娘玉手。”
说着话就撸起了袍袖,要上前去掴南平的嘴巴。
南平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乍然大叫了一声,“啊——”
继而猛地一撞,撞中了一旁婆子的眼睛,又一撞,砰地撞中了另一个婆子的下巴,紧接着就抓来一旁案上的青铜烛台四下乱挥,乱打,乱刺。
烛台十五寸,拿起来趁手,何况朱雀造型尖锐,破坏性大。
众人惊叫着躲避,一时不敢上前,竟果真叫南平得了逞。
砸中了一个婢子的额头,砸得血花四溅。
划伤了一个宫人的脖颈,划得皮破血流。
刺中了一个婆子的掌心,刺得婆子骇然惨叫,血肉模糊。
你瞧南平呲着牙,瞪着眼,嘶吼着,手中的簪子四下挥打,沾带着血,大叫着,“啊!”
“啊!”
“啊!”
似果真是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