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都走了,樊长玉好不容易攥起来的气力也挥霍一空,整个人谢了力道瘫软下身子。
方才这几个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其中一人正是这县城卖猪肉的大户,而这县城太爷和他家更是有着沾亲带故的亲戚关系,可以说这整个县城,他还真是能横着走。
可……
如何呢??
就因为这个,她和言正好不容易操持起来的猪肉铺就要拱手让人??樊长玉不愿!
受苦受累的日子她过的太多了,现在,樊长玉只想带着“言正”带着长宁,一起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深夜。
樊长玉拖着沉重的步子终于回了家,而此时的谢征也终于是醒了。
“言正?”樊长玉明显的能感觉到此刻的“言正”有哪里不同了,浑身的气场好像变了不少,甚至她都有些不敢靠近。
“言正你醒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樊长玉眉头紧锁担忧的紧,毕竟自己的病是装的,可言正额头的伤口那可是实打实的。
“不必,好多了。”谢征下意识向后撤了撤身子,而后似乎是瞥见樊长玉不可置信的目光,轻咳两声这才又开了口,“我……先去洗漱。”
匆匆告别樊长玉来到院中,四处看了眼无人,谢征脚尖轻点微微提气,人已经站在扶摇院中的围墙上,阖着眸子仔细感受。
呼吸声如此急促,还没睡?
在干什么?
这浑丫头。
谢征按着额头的伤口,低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