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阿梅往巷口走。
混混们自动让开路,没人敢拦。山猫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走到巷口,京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京车冲过来,急刹停下,几个调查跳下车,冲进巷子。
是阿梅的同事,她刚才趁乱用对讲机叫的人。
“阿梅!”一个中年调查冲过来,看见她胸前的血,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没事,皮外伤。”阿梅说,声音虚弱,“先把那些人抓回去。山猫,持械抢劫,袭京。”
调查们冲进巷子。山猫哥没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
他知道,今天栽了,但没关系,局子里有熟人,关几天就出来。
倒是那个小子……他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更深了。
何雨柱把阿梅抱上京车。阿梅靠在座椅上,脸色惨白,但神志清醒。她看着何雨柱,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谢谢。”
“客气。”何雨柱说,但眼睛盯着她胸前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很长,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条狰狞的蜈蚣。
他皱了皱眉:“得处理,不然留疤。”
“回京局,有医务室。”阿梅说。
“京局的药不行。”何雨柱摇头,“我那儿有祖传的金疮药,不留疤。去你家,我给你上药。”
阿梅愣了一下:“去我家?”
“不然呢?”何雨柱看着她,“你这伤,自己能处理?”
阿梅咬了咬嘴唇。
她确实不能,伤口在胸前,自己够不着。
而且……留疤。
她虽然不像那些明星一样在乎容貌,但胸口留这么长一道疤,终究难看。
“我家……很乱。”她低声说。
“没事。”何雨柱对司机说,“阿sir,去这位阿sir家。地址你知道吧?”
司机是阿梅的同事,看了眼阿梅。阿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车开了。
窗外,港城的下午正在褪去热度,天边烧起绚烂的晚霞,红的,紫的,金的,像打翻的调色盘。
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把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车里很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阿梅压抑的、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
何雨柱坐在她旁边,眼睛看着窗外,但神识展开,锁定她胸前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需要缝合。他有“回春丹”,能加速愈合,但得配合外用药。
系统商店里有“白玉生肌膏”,描述是“祛疤生肌,效果奇佳”,价格:50积分一盒。
他买了。
积分少了50,还剩670。
一盒青瓷小盒出现在他口袋里,很凉,带着淡淡的药香。
车在一栋旧唐楼前停下。
楼很旧,五层高,外墙斑驳。
空气里有霉味,油烟味,还有淡淡的中药味。
阿梅住在四楼。
何雨柱扶着她上楼,每一步都很慢,很小心。
楼道灯坏了,只有每层转角的小窗透进点天光,灰蒙蒙的,勉强能看见台阶。
阿梅靠在他身上,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像草药又像檀香的味道。
“家里有点乱,你随便坐。”
阿梅推开门,侧身让何雨柱进去,声音有点发紧,像绷着的弦。
屋里确实乱,但乱得规整。
一室一厅,小得像鸽子笼。
地上铺着老旧的木地板,漆磨得发白,露出底下木头的纹理。
靠墙一张单人床,铺着素蓝色的床单,被子叠成豆腐块,棱角分明,是警校养成的习惯。
床边是个简易衣柜,门关不严,从缝隙能看见里面挂着的警服和几件便装。
窗下是张书桌,堆满了书和文件,最上面摊着本《刑事侦查学》,书页卷了边,用红笔画满了道道。
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混着洗衣皂的清香,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单身女人独居的气息。窗台上那盆绿萝蔫得更厉害了,叶子发黄,卷了边,像快要渴死。
何雨柱在屋里唯一那把椅子上坐下。
椅子是藤编的,很旧,一坐就“嘎吱”响。
阿梅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开始解衬衫扣子。
动作很慢,很轻,怕扯到伤口。但扣子很紧,她的手在抖,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我来吧。”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阿梅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拒绝。何雨柱伸手,手指碰到她颈后的皮肤,很凉,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他一颗一颗解扣子,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扣子解开,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