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敢保证了。
“别别别!小尧,先让夫人给您看看伤口,二狗子就因为之前被那个锈钢划破了手臂,现在得了那个什么破伤风,听说是要人命的!你赶紧让夫人看看伤口!”卡沙老人赶忙将手里的医疗箱放到了陆尧身前,再一副求人的模样朝初眠躬身作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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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满是血迹和食物散落在地的房间被老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陆尧坐在墙角处,浑身开始乏力,面色也开始泛红起来,似是又一轮高烧开始了。
少女则坐在男人旁边,用着老人送来的酒精、纱布、棉签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外伤药给男人血肉模糊地手腕进行消毒、包扎。
此时的陆尧极为安静,口鼻间呼吸的少女气息似乎让他并不那么难受,即便是感受着自己又一波高烧来袭,但脑子却比之前任何一次发病都要来的清醒,只不过......浑身依旧还是严重脱力。
回想着自己先前被少女狠狠威胁了一把,最后还被重重地踢了一脚,陆尧虽然没法教训回去,但心里还是有想要报复的小心思的。
视线落在少女白净精致的脸上,陆尧眸光闪了闪,“黑兰州不会让你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