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软床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初眠保持着意识半浑浊半清醒的状态,感受着来自身体各处的难以名状的灼热无力感,她似乎有点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注射的是什么针剂了。
混蛋......
居然是那种药吗!!
在针剂强大的药效下,初眠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烈日烤干快要渴死的鱼,直到身上覆来一抹冰凉拥住她时,她身上的炙热这才勉强消减了几分。
初眠混沌着意识反手抱去,企图将这在濒临渴死出现的一抹冰凉留下。
很幸运的。
那抹冰凉就像雨点一样,并没有稍纵即逝。
舒适的冰爽感开始在她炙热难耐的每一处开始蔓延,甚至在她感觉周身炙热感没有那么强烈以后,依旧还环绕着她、渗透着她,似是想将她隐在深处、还没来得及浮现的火种也彻底熄灭掉。
初眠就像鱼儿一样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汗滴在不断落下。
鲜红的梅花也烙印在身下软被。
那双暗金色的龙兽竖瞳里更是斥满着疯狂,举动更是肆意、狂浪。
卧房、书房、阳台、花园.......
感受着那种无法言喻的强烈刺激感,初眠半梦半醒间被打扰着着醒来,亦或是疲累地再沉沉睡去,已然没有了昼夜之分。
时间的概念已经开始模糊了,初眠只知道每当她感觉身体里那股燥热感消失没多久后,一股新的燥热感便会接踵而来,然后便又是一波新的炙烤,再是又一波新的冰爽甘霖降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反反复复。
周而复始。
-
“主上似乎很宠爱那位纯人类小姐呢,真是嫉妒啊!”穿着仆人服装的小雌性终是忍不住向同伴八卦起来。
“嘘!!”同伴嬷嬷赶忙捂住了小雌性的嘴,随即一脸惊慌地朝四周看了去,生怕刚刚小雌性的话被旁人听了去。
雌性嬷嬷赶忙低声呵斥了去,“什么「嫉妒」?!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主上是你能肖想的吗?!!还嫉妒?你刚刚的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传了出去,十条命都不够你赔的!!”
要知道他们这群人连称「主人」的资格都没有,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还敢说出「嫉妒」那样的话,这简直是要作死啊!!
自知说错话的小雌性也顿时惨白了脸,赶忙也朝四周瞅望去,赶忙压低声音解释,“嬷嬷你别误会!!我怎么可能敢肖想主上啊,我惜命的!!我刚刚真的只是有感而发,那、那就是语气词,我真没其他意思!!”
主人跟那位纯人类小姐已经在城堡顶层呆了有整整七天了。
这七天,主人和那位纯人类连一步都没有出过卧房,卧房里反倒是无时无刻地会传出一些轻微的声音。
咳........
每次她去送餐饭、送下午茶、送衣服时都会听到,一开始她还不太明白那是什么声音,毕竟有时候是那位纯人类小姐的哭泣声,有时候又是奇怪的喘息声,甚至有时候还是.....还是主上的低吼声。
直到后来她东拼西凑地听到其他仆人的聊天时,这才瞬间明白了那些声音代表的意思。那一刻,她真是脸红的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你明白就行!”听到解释,被唤作嬷嬷的年长雌性面色这才柔和了些,语气也瞬间比先前温柔了几分,“主上对那位纯人类小姐喜欢的不得了,那位小姐刚来城堡的时候,仅仅只是失踪了一会儿,莫主管就因为看顾不周直接被主上拧断了脖子,可见那位小姐在主上心里的分量。”
“另外,这里谁都知道那位小姐原本是木泰星奥尔斯顿上将大人的未婚妻,那可是被木泰王室承认过成员身份的。可主上仍是不管不顾地将人给抢了过来,这背后的风险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明白的了。”
“这个时候,任何人想破坏主上跟那位小姐的感情都是找死,别想着上位就能过人上人的好日子,殊不知那可能是鬼门关。你千万可守住心门了!!”
“放心嬷嬷,我真没那个心思!!你放心!!!”
“那你还不快去送下午茶?这个时间准备好送过去,时间差不多刚刚好?”
“啊,可阿拉善说帮我去送呢.......”她是真不想再去听那种声音了,每次从顶楼出来脸都好红啊!
“什么?!!!阿拉善去送?!!完了!!”
“嗯?什、什么完了??”小雌性一脸懵逼。
-
主城堡。
顶楼。
阿拉善端着刚鲜榨好的果汁和精致的糕点出现在房间大门外,认真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衣服,这才抬手轻轻摇了摇门上的挂铃。
稍等两秒后,阿拉善低头躬身地进入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