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
许大妈肯定是不甘心。
这一次趁傻柱动手打人的机会,给他将事情闹大,给他一点下马威,以后秦京茹嫁过来后,傻柱也会收敛一点,他们也才放心。
所以,这会儿许大妈半夜过傻柱家来闹,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在里面。
“傻柱你这个绝户,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你有种打人每种出来给老娘论理不成?”许大妈叉着腰在何家门口桂大叫。
声音顷刻间将中院纳凉的人吸引了过来。
炎炎夏日,大伙本就睡不着无所事事,这会儿正好可以看热闹解闷,人一会儿便围了很多。
见人多了起来,许大妈便是更有气势了。
“何家野儿,你打伤了我家大茂,现在连出来给老娘对峙一番都不敢了?你算个什么狗屁东西,给咱京城爷们丢人!”许大妈叉着瘦弱的肥,巴掌般的尖酸刻簿脸上发出一道道狠气,那样子似乎要将这炎炎夏日给弄出一阵寒气。
四周很明显有一股煞气,让围观的大伙儿不由感觉一阵寒意。
人群理论纷纷,傻柱和许大茂的恩怨,大活儿是知道的,也是看在眼里,许大茂虽有错,但是傻柱不讲道理的成分多一些。
特别是这一次,完全就是傻柱不讲道理,看着许大茂又要娶老婆了,心里嫉恨,才无理将别人给打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活儿围观着看热闹而不阻止的原因。
也是傻柱躲在屋里不敢开门的原因。
对于许大妈这种不见道理的女性,他还是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