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度攀升,白烁的视野越来越开阔。玄天宗的全貌逐渐展现——主峰巍峨耸立,周围环绕着七座稍小的山峰,形成北斗七星之势。山峰之间由玉石长桥相连,云雾缭绕中,偶有御剑飞行的修士穿梭其间。
这与游戏中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却又无比真实。白烁能感受到风吹过脸颊的触感,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灵气芬芳,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钟声。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她真的穿越了。
云朵降落在主峰广场上,几名穿着统一服饰的弟子立刻迎上来行礼:"大师兄。"
梵越微微颔首:"准备一间客房,这位...白姑娘暂时留在宗门。"
"大师兄,这不合规矩..."一名弟子犹豫道,"她身上没有灵力波动,是凡人..."
"我自有分寸。"梵越一句话堵住了所有质疑,转向白烁,"你先随他们去休息,晚些时候我有话问你。"
白烁点点头,跟着一名弟子离开。她能感觉到梵越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如芒在背。
客房比想象中舒适,古色古香的家具一应俱全。待领路的弟子离开后,白烁瘫坐在床上,终于有时间整理思绪。
"我穿越到了《白月梵星》的游戏世界,成了同名的角色..."她揉着太阳穴,"但游戏里的''白烁''是个天赋异禀的修士,而我..."
她尝试按照游戏中的方法调动灵力,却毫无反应。这具身体似乎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完蛋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我连自保都做不到。"白烁沮丧地想。更糟的是,梵越明显对她起了疑心,如果他发现她是穿越者...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一名侍女端着食盒进来:"白姑娘,请用膳。大师兄说晚些会来见您。"
白烁道谢后,侍女退了出去。她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饥肠辘辘的她立刻大快朵颐,同时思考对策。
"按照游戏剧情,现在应该是梵越刚刚接任玄天宗大师兄不久,魔修蠢蠢欲动,白家灭门案是第一个主线任务..."她回忆着,"接下来会发生..."
突然,她瞪大了眼睛。游戏里,三天后玄天宗会遭遇妖兽潮袭击,损失惨重!而梵越正是在这次袭击中受了重伤,导致修为停滞,为后续的悲剧埋下伏笔。
"我必须警告他!"白烁猛地站起来,又犹豫了,"但我要怎么解释我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
正当她纠结时,房门被推开。梵越换了一身素色长袍,银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在森林时少了几分凌厉,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白姑娘,我们需要谈谈。"他走进房间,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白烁的心跳加速,手心冒出冷汗。她必须小心应对,否则随时可能丧命。
"首先,你不是白家人。"梵越开门见山,"白家确实被灭门,但我检查过尸体,没有一个与你年龄相仿的女子。"
白烁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其次,你知道玄天宗,知道我是大师兄,却对修仙常识一无所知。"梵越步步紧逼,"你到底是谁?"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白烁知道,她的回答将决定生死。
"我...我可以预知未来。"她决定半真半假地应对,"三天后,玄天宗将遭遇妖兽潮袭击,西侧结界会被一头六眼魔蛛突破,造成大量伤亡。"
这是游戏中的详细剧情,除了亲历者,外人不可能知道得如此具体。
梵越的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荒谬!宗门结界固若金汤,怎会被妖兽突破?"
"那头魔蛛体内有魔修种下的破界符,专门针对玄天宗结界。"白烁继续道,回忆着游戏中的设定,"而且袭击会发生在子时,大部分弟子都在休息。"
梵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沉默片刻,突然出手扣住白烁的手腕:"你没有灵根,如何能预知未来?"
白烁吃痛,却挣脱不开:"我...我有特殊体质,不需要灵根也能感知天机。"她胡编乱造着,"你若不信,三天后自见分晓。"
梵越松开她,眼神复杂:"我会派人监视你。若你所言为虚..."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他转身离开,结界随之消散。白烁瘫软在椅子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暂时蒙混过关了..."她长舒一口气,"但三天后如果预言成真,他肯定会追问更多..."
接下来的三天,白烁被软禁在客房中,只有送饭的侍女可以接触。她试图从侍女口中打探消息,但对方守口如瓶。
第三天傍晚,玄天宗的钟声突然急促响起。白烁跑到窗边,看到弟子们匆忙集结,远处天空乌云密布,隐约有妖兽的嘶吼传来。
"真的发生了!"她既庆幸又担忧。按照游戏剧情,这次袭击虽然会被击退,但代价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