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杯茶,"比你想象的更坚强。"
黄振华接过茶杯,他们的手指短暂相触,一丝微妙的电流窜过师蕊的指尖。
"你刚才说...她提到一个名字?"黄振华突然问。
师蕊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名字?"
"溥..."黄振华皱眉回忆,"溥什么明的?玫瑰说你提到过。"
"可能是我认识的什么人..."师蕊慌乱地解释,"不重要。"
黄振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没有追问。两人沉默地喝茶,气氛有些尴尬。
"我...我收拾了客房,"师蕊打破沉默,"准备在这里住几天陪她。"
黄振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感激:"你愿意...那太好了。公司那边我会安排。"
"其实..."师蕊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她需要的不只是陪伴,还有分散注意力。也许你可以多来陪陪她?"
"我当然会。"黄振华点头,然后突然说,"你也是,师蕊...别太勉强自己。如果需要休息,随时告诉我。"
他眼中的关切如此真挚,师蕊感到一阵心悸。这个在原着中只是配角的人物,此刻在她面前如此鲜活立体,让她无法再将他视为虚构角色。
接下来的日子,师蕊住进了黄家。玫瑰的情绪时好时坏,有时整日卧床不起,有时又会突然精神焕发,拉着师蕊聊文学到深夜。黄振华几乎每天下班都来,有时带食物,有时带新书,名义上是看妹妹,但师蕊注意到他的目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一周后的雨夜,玫瑰早早睡下,师蕊在书房看书。黄振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红酒。
"睡不着?"他递给她一杯。
"有点。"师蕊接过酒杯,指尖再次与他轻触。这种微妙的接触近来频繁发生,每次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黄振华在她对面坐下,西装外套已经脱下,白衬衫的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看起来疲惫但放松,与办公室里一丝不苟的形象判若两人。
"玫瑰今天好多了,"他说,"今早甚至问起工作的事。"
"她比我们想象的恢复得快。"师蕊微笑。
"多亏了你。"黄振华抿了一口酒,"我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母亲去世时她才十五岁,把自己关在房里两周,我只能站在门外干着急。"
师蕊想象着年轻的黄振华手足无措的样子,心头一软:"你是个好哥哥。"
"不够好。"他摇头,"父亲总说我太保护她,反而让她更脆弱。"
"过度保护源于爱。"师蕊轻声说。
黄振华抬眼看着她,目光深邃:"你说话总是...很特别。好像经历过很多似的,明明年纪不大。"
师蕊低头喝酒以掩饰慌乱。在这个世界里,她不过二十出头,但心理年龄已近三十。这种矛盾很难不露破绽。
"读书多而已。"她勉强笑道。
"不,不只是读书..."黄振华倾身向前,"师蕊,有时候我觉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睫毛在眼下映出扇形的暗影。师蕊突然意识到两人独处的暧昧,心跳如鼓。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轻声说。
黄振华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是啊。"他站起身,"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他走到门口,又转身:"对了,建筑设计展改到下个月了。你...还会陪我去吗?"
"当然。"师蕊毫不犹豫地回答。
黄振华笑了,那个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明亮起来:"晚安,师蕊。"
"晚安。"
门关上后,师蕊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她越来越难以否认自己对黄振华的感情。这个认知既令人兴奋又令人恐惧——她是个穿越者,知晓所有人的命运,却爱上了本应是虚构角色的人物。更复杂的是,如果按照原着,玫瑰未来会遇到溥家明...
"不。"师蕊突然出声。她不能再被动接受原着情节了。神秘纸条说得对——"你知道的结局未必是真正的结局"。也许她可以影响这个世界的走向?
她拿出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开始写下新的观察:
"玫瑰恢复得比原着快,显示出更强的韧性;
黄振华比书中描写更温暖、更有人情味;
我与黄振华的关系已远超原着框架..."
写到这里,师蕊停下笔。最关键的问题仍未解决:她该继续做旁观者,还是成为参与者?如果选择后者,她有能力承担改变故事的后果吗?
窗外,雨声渐歇,一轮明月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师蕊做了一个决定:明天开始,她要更主动地塑造自己的命运,而不仅仅是遵循原着。
第二天清晨,师蕊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