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过来，一把掐住了秦肆酒的下巴，强迫秦肆酒与他对视。
“怎么到了现在还是不愿意看我一眼啊？”
秦北力气大得像是要将秦肆酒的下巴卸下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说什么，你始终都当我是透明人，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相亲相爱我们做不到，互相折磨也不行吗？”
“谁允许你出国的？”
“谁允许你逃走的？”
句句逼问像是一根根银针，戳得秦肆酒呼吸不上来。
“我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的允许了？”
“你欠我的。”秦北的手开始慢慢地从秦肆酒的腿侧向上游移，冰得秦肆酒颤抖。
秦肆酒挣扎着说道：“那是纪天成欠你的。”他胡乱踢着，“至于我欠你的不过就是霸占了身份，我早就还给你了。”
“错了。”吻落下的前一秒，秦北说道：“你欠我的从来不是一个身份。”
是明明秦北带着仇恨回到这里，却无可自拔地爱上了那个他应该恨之入骨的人。
爱和恨不能抵消。
他恨秦肆酒的生活和自己天差地别，恨他身边有那么多朋友围绕，恨他代替自己过了好多年的幸福生活。
可是秦北也爱。
爱秦肆酒嗔怒的眉眼，即便这双眼睛从来不看向自己。
当爱和恨在心脏中交织，病态和扭曲便占据了秦北的内心。
他想要秦肆酒也爱自己，但这件事仿佛天方夜谭，所以他要秦肆酒也恨自己。
但是秦北错了。
秦肆酒再一次用行动告诉了他一件事。
爱的对立面从来都不是恨，原来是不在乎。
秦北的手越来越往上，放在了秦肆酒的睡裤边缘。
“秦北！”秦肆酒挣扎得更加用力，语气终于不再是从前那般平静，“别恶心我！”
秦北这才满意地笑了，说道：“你看，你的喜怒哀乐终于能短暂地属于我了。”
秦肆酒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秦北又问：“现在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
秦肆酒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通，连带着神经都开始麻木，他张了张嘴，“秦北，你是个疯子。”
秦北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随后带着满身的狠劲附身。
吻轻轻落在秦肆酒锁骨上的同一时间，他的腿也被猛地抬高。
“我要c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