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还没有说话,一大爷就看着高启飞道:
“那个小飞,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着求你帮个忙。
我刚才听傻柱说了,棒梗在刚才,哭的是撕心裂肺的,除此之外,还拿全家的性命发誓了,要是真是他偷的,肯定不会又哭又拿全家性命发誓的。
所以我认为,肯定是有第二个小偷,他是背黑锅了。”
说到这,一大爷顿了顿,继续道:
“你看要不这样,你去一趟派出所,再让警官调查一遍。”
高启飞对此,只是撇嘴道:
“人证都有,你说还有第二个小偷,可能吗?
再说了,平时也没见这小偷,昨晚一下子出现两个,你认为可能吗?”
他自然不可能再让警官重新查,那不是纯纯浪费时间吗?
毕竟,所谓昨晚的第二个小偷是不可能查出来的。
“不是,那人证我也听傻柱说了,不是只看到棒梗拿了两个车轮吗?
我觉得棒梗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他真的就只拿了两个车轮,你就算给我一个面子,去找警官说说,都是一个院子的,没必要闹成这样。”
一大爷听到高启飞这话,仍是认真的道。
“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还有,你有啥面子?你的面子值钱吗?
老子损失了整整五百块和一辆自行车,你现在一本正经的要我给你个面子,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见一大爷没完没了,高启飞一想,反正以一大爷与傻柱秦淮茹的关系,已经注定是敌人了,没必要在这里给他软声细雨,于是直接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