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定要重重惩罚,不然外人都觉着王公贵族犯法可以逃出生天,哪里知道皇上听了这句话,指着五皇子的鼻子骂了他一顿,把五皇子骂得找不着台阶。”
董太后倒不意外这个。
眼下皇帝因为储君之事疑心病正重,最忌讳几个儿子在自己跟前讲兄弟的坏话,五皇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居然就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要是胡皇后在这里,准是暗地里煽动大臣去说,哪里会让五皇子开这个口。
董太后见文姒姒梳洗后出来了,拉着文姒姒的手说了半天的话。
文姒姒脑袋低垂着,模样十分秀美,这让董太后想起她小时候,想起昌平郡主小时候,想起一袭青衫如朗朗明月的兄长。
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自己青春不再华发丛生,世事变幻无常,董家子孙旁支当道,她嫡亲的兄长就剩下这么些血脉。
董太后心里酸楚,拍拍文姒姒的脸:“多大点儿事情,把你吓成这样。好孩子,你先回去,宫里有哀家在呢。以后遇事别怕,沉下心来应对,人都是各种场面历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