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爬行,又有飞檐走壁之术,乃以绝顶轻功,迅疾的身法沿壁飞走。而黄大师却不疾不缓,如履平地,最后走上房顶,倒挂檐上,鞋底倒似粘在了檐上一般。
三女惊为神人,张大嘴巴直是不敢相信。待白仙台飘身落地,已是忘了一切,唯有敬服而已。
白仙台笑着搀扶三女,忽然察觉生人之气,说道:“本仙早知供果佳酿为人偷食,没想到那人胆子恁大,居然未曾离去。”溜眼四顾,用鼻子这里嗅嗅,那里嗅嗅,渐渐走近供桌。
少冲倒真怕他发现自己,正寻思如何应付,却听外面有人来禀报:“老教主派人来了!”
话音刚落,便有数人直闯入殿来,其中一人道:“白部首,你到底是拥护老教主,还是王好贤那个贼子,就听你一句话。”
少冲听此人话音好熟,似乎哪里见过,但此时不敢再去偷觑。听白仙台道:“白某早就说过,闻香宫只有一个主人,那便是当今圣教主。尔等犯上作乱,可知何罪?”
来人立即和颜悦色,连连陪礼道:“实不相瞒,我等受圣教主差遣,带来黄金千两、美女十名慰劳白部首,只因老怪物越狱而出,来了四川,怕白部首受他唆摆,听命于他,故而适才试探一番,才知白部首果然忠心不贰。”命人抬上箱笼,打开尽是光灿灿的黄金,又有美姬十名,个个绝色,喜得白仙台眉开眼笑。
白仙台道:“卑职誓死效忠圣教主,天地为证,日月为鉴,那是不用说的。”
众人围坐一起饮酒,来人道:“假若老怪物以十倍的黄金美女拉笼你,你当如何?”
白仙台立即正色道:“上差以为卑职是何等样人?倘若圣教主还信不过在下,就请上差将黄金美女带回去,即日革了白某的职,做一个寻常教徒也行,千万别将我赶出教去,卑职愿终生为我教效劳。”
谈了一会儿话,来使起身告辞,白仙台也起身相送。待来使走后,白仙台回到殿上,揩了揩额头的汗水,自言道:“幸好我早派人打听了来使的底细,乃王好贤心腹之人,因此才大表忠心,否则此时焉有命在?”忽然想起那个不速之客尚未找到,当下悄无声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供桌之下。
其出手之快,方位拿捏之准,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少冲不及反抗,也无力反抗。
白仙台见他是个少年人,仪容邋遢,倒真似过路的乞丐,喝道:“哪来的小乞丐,不想活了,竟敢偷吃本仙供奉祖师的供品?还偷听本仙隐秘,本仙是非杀你不可了。”手提一掌正欲劈下,却觉丹田里空荡荡,一丝真气也提不出来。忽然前心一凉,一柄利剑从他前心透脸穿过,他双目圆瞪的瞧向握剑的人居然便是那个小乞丐,又是惊奇又是愤怒,但很快脱力倒地。
原来少冲被他一手擒住,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趁他举掌之际突然挣脱,持剑反身上刺,这一招平天下剑法玄妙无方,加上少冲内功过人,寻常剑客近身之际突然袭击也无法招架。发布页LtXsfB点¢○㎡但白仙台绝非一般高手,也不至于一剑致命,事起突然倒在其次,主因在于白仙台一时真气不继。
这时不但旁边人惊诧莫名,连少冲也不敢置信,仿佛仍置身梦境之中,都因此停顿了一会儿,白仙台的同伙才想起救人,各持兵刃冲了拢来。
少冲正自发愁,却见殿外冲来十数人,其中一人大声叫道:“白仙台违背闻香宫禁令,与官府交结,图谋不轨,现已伏法就诛,如有不服者视为同党,一律格杀勿论。”这十数人皆作白衣白巾打扮,正是此前来过的闻香宫使者。
一时间白仙台的同伙尽皆丢下兵器,退到一边。
少冲认出使者头目正是朝鲜相识的木太岁,上前叫道:“木大哥!”
木太岁向少冲看了许久,才道:“是你,少冲兄弟!”把他拉到一旁,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师父铁拐老呢?”
少冲听他提起师父,鼻子一酸几欲掉泪,道:“师父他,……他让我去太行山见铲平帮的几位堂主。”看来铁拐老之死尚未传诸天下,少冲自己也宁愿相信师父尚在人世,不愿过多提及。
木太岁道:“可是让你带什么话?转交什么物事?”
少冲明白在将玄女赤玉箫交还铲平帮之前,绝不能泄与他人知晓,否则极易横生事端。当下道:“他们马大王困于苗疆,家师命我前去报讯,好让他们多派人手去营救。”
木太岁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此行正是奉老教主之命收服白仙台,哪知他是王好贤的死党,不肯归顺,兄弟不杀他,我也要杀他。”
那白仙台一时未死,听了这话惨然笑道:“原来你虽为王好贤心腹,实为白袍老怪卖命,我白仙台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押错了宝,嘿嘿,你们在酒中下毒,就是想取我性命……”说完这话便气绝身亡了。
白仙台原以为木太岁系王好贤的心腹才大表忠心,倘若他肯相信木太岁为白袍老怪办事,转而向白袍老怪表忠心,不致落得如此下场。
木太岁命人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