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还得整这一出煽情的戏码？
周道成目光深邃，缓缓蹲下身子，满是惆怅的叹了口气，道：“蛇姬让我给你带句话……”
几乎已经走到死亡边缘的潘赫，在这一刻居然恢复一丝力气，一把抓住周道成的袍子，一字一句吐出三个字：“什…么…话！”
周道成脸色微沉，附到他到耳边，说了两个字：“爱过！”
听到这两个字，潘赫直接泄了气，眼神中浮现一抹释然。
但是下一刻，拼尽全力抓住周道成的手，压低声音道：“她的纹身，乃是秘符宫的手段，活人练符宝，双蛇鬼探头，一定要躲着他们，还有……”
潘赫几乎几乎将自己知道的信，全部一个不落的说了出来，仅仅几句话，其中蕴含着庞大的信息，让周道成对于赤蛇纹身女子的情况，一下子了解了不少。
周道成脸色微变，皆是全部记在心里。
当然，对于他而言，这些信息最大的作用，并非帮助赤蛇纹身女子解决纹身的弊端，而是方便在日后某一天进行针对。
等潘赫说完，周道成才缓缓站起身，在潘赫瞪大的目光中，结束了他的生命。
林孝渊深深看了一眼周道成，问道：“套出你要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