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细嫩,一掐一股水,岁月匆匆,什么俊男美女都会变成老态龙钟。你着相了,丫头啊。”
槐花伤感地说:“太太,我不是在乎三爷的长相,我是觉得他有魅力……”
“得了吧!三爷如果长得像二爷、五爷、六爷,二爷的眼球你是见过的,放射性粒子碰撞,五爷的胡子和咩,六爷的脖子,你都熟悉,你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吗?他就是再有魅力,你也不会相思成病,因为你不会对山羊和长颈鹿付出太多感情。”
槐花扑哧一笑:“太太,容我问个大不敬的问题,既然这样,您年轻时是如何看上的二爷?”
马太太呵呵一笑:“我比你现实,我不看容貌,我看的是二爷的家底,更何况那时有三家保媒,二爷除了眼球迸射,其余都挺好,也是真心爱我。丫头,你须记住,过日子靠的不是那张脸,是真金白银,平平安安,够吃够喝,就是幸福洒脱。”
槐花点点头:“太太,张瘸子最近老骚扰我,经常冲我吹口哨,还送我皮袜子,皮手套。我都没要。”
马太太一听就来气了:“什么?!还反了他了?!当年他就是二爷手下的一只狗,潘召身后的跟屁虫!他比二爷差两个段位,如今竟然敢调戏我府上的丫鬟,简直活腻了!”
槐花惊恐道:“太太,可不敢这么说,他现在是维持会副会长!”
“他就是正会长,我也不怕他!别人不知道他的老底,我知道!你去把杨五爷请过来,我有话跟他说,关键时刻,还是老哥们儿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