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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这边没什么事后,一家人便回了县城。回到家也没歇着,水都没喝一口,两人就又出了门。
“我去趟县衙。”石白鱼问宋冀:“你去哪?”
“我去工坊那边看看。”宋冀道:“要是县令不在,就让人给他留个话,免得一次次白跑。”
“我知道。”石白鱼爬上马车,转身挑眉:“熟人好办事嘛。”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石白鱼摆了摆手,转身进了马车。
石白鱼这话还真不是瞎说,县令和那些溜须拍马之辈不一样,心思都在下乡视察上,知道他们去找也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认识了,又有水车这事,那就不同了,所以就算见不到人,留个话对方自然也会空出时间来接见。
不过石白鱼今天运气好,县令也是刚好回来,两人在县衙门口就遇上了。
“宋夫郎?”县令看到石白鱼从马车下来面露惊讶,随即眼睛一亮:“可是想到挖渠引水之法了?”
石白鱼被他过分的热情弄的一愣,随即没忍住笑,拱手道:“没,我来找大人,是为厂房划地一事。”
“厂房?”对于宋家城郊的工厂,县令也是知道一点的:“你们工厂要扩建?”
“不是。”石白鱼笑了笑解释道:“是造纸厂和印刷厂的事。”
他没提出版社,这东西不像水车,得朝廷的策令下来,才能筹办。